滋滋道谢，把剩下的钱收了起来，这样收钱真有意思，沈小姐真够意思，半卖半送。
以后还来照顾她生意，该付多少付多少，不能让她吃亏。
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满当当的提篮离开，沈初念把试吃的碗端进去关上窗口。
窗口上用红色油漆写了八个字：今日卤菜已卖完，明天下午两点请早点来。
“这就卖完了？”杨斌有些不可思议，刚才他们还在发愁卖不完呢。
杨连栓两口子和白雪梅也这样想。
“今天做得少，又有两个大主顾，当然收摊早，我本来想让大家也尝尝结果……没剩下，改天再请大家。
舅舅笼笼账，看看今天挣钱没有。”
杨斌把鞋盒子的钱倒出来，一张张捋开，一张张数起来。
双手微微颤抖这么多年他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多钱，不知道今天赔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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