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翻不了身，都抬不了头。
他已经被顾臣彦彻底踩死了。
他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比得过他。
无论他利用什么手段，靠什么站在高处，他都得不到许妍的心了。
有时候顾哲宇也在想，如果当初他坚定的选择相信和保护好许妍，他带着许妍离开，带她出国，带她去另外的城市，带她创业，不需要多大的成就，相濡以沫，过普普通通且幸福的生活。
他相信许妍不会嫌弃他不如顾臣彦，相信许妍会一直陪着他……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失去了许妍，就是注定失去了。
“顾哲宇！”程虎怒意的起身。“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儿子，这辈子都是我的儿子，我要是毁了，你能好到哪里去？我这些年，谋划一切，还不是为了你？我既然已经得到顾氏，就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他。”
程虎还不甘心，他还想利用自己这些年笼络的那些人脉来保住顾氏。
只是现在的顾氏，真的还是顾氏吗？
只有一个名字而已。
内在早已经被顾臣彦和顾昀掏空了。
“程总，高层的几个领导，集体跳槽了……”
门外，助理走了进来，小声再次开口。“中层……几乎都走了。”
程虎的脸色黑的厉害。
顾哲宇叹了口气，回头看着程虎。
“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顾哲宇走了。
他不想再受任何人捆绑了。
曲美红入狱，是她罪有应得，她受不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顾哲宇谁都不想管了。
……
医院。
曲美红在里面又犯病了，保外就医，有专人看守。
许妍进了门，看着已经消瘦到不成样子的曲美红。“不知道这次来，你想清楚了没有。”
曲美红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明显在里面被折磨的够呛。“你们不是想知道，程虎当年不过是个穷山村走出来的，绑架了顾臣彦以后，哪里有钱把事情都压下去吗？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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