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成了两国边防军共计十三万人马,在边界上对峙两月的危险事件。
从那次之后,两国各自总结教训。从此严令边军不得介入民事纠纷。边民如果有了纠纷,切记绝不可动手。不管原本对错,谁动手谁理亏。自己实难解决的事可以上报官衙,接到报案的一国官衙,就会立刻向另一国通报,然后此事就由两国官方调停化解
自从这项法。规出台后,十几年來,好歹再也沒闹出过人命來。两国的关系也一直微妙着,既无战事,亦不融洽。
这样的关系,直到两国都换了新君,还是如此。
这种如走钢丝般的,危险而又微妙的平衡,终于还是被打破了。
隆晖四年的五月十七,大渊这边又有一户人家的两只羊跑过了界,这家的主人连忙过界找羊去了,结果一天一夜未归。这人的妻子慌了手脚,只有跑到官衙去敲了惊堂鼓。县丞一听此事,也紧张起來。立刻派人去通知了宁朝方面。
当天今晚,那个人的尸体被送回了大渊这边。尸体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一看便知是被活活打死的。县丞一见当即大怒,质问宁朝方面的來人为何将此人打死?两国联合制定的法规难道不知吗?
來人不但沒表现出惶恐欠疚,反而振振有词,说这个人在宁朝那边行止不端,调戏一个女子,人家的兄弟和他讲理,他不但不道歉,反而先动了手,那姑娘的兄弟年纪十七,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又气此人无耻无礼,下手难免重些,此人又不禁打,就死了。
大渊的县丞顿时卡壳,如果事情真是这样,连他也要背上个教化不严的罪名,还那有脸面为死者讨还公道。
死者的妻子听到宁朝那几人的话,立刻又哭又骂,说她丈夫是老实人,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们这些人是胡说八道,老爷你要给民妇做主啊!
后來宁朝的几人回去,把那个被辱女子和她兄弟带來,大渊死者之妻也去找了和她丈夫相熟的邻里朋友作证。两拨人在大渊县丞的大堂上足足吵了一天。那死者的邻里朋友都说他的确是个老实人,木讷少言,若说他会调戏女子,真是怎么都不能信。
可是宁朝那位据说是受了羞辱的姑娘哭得是寻死觅活,她兄弟在一旁满脸悲愤,牙咬得咯咯响。这些也不像作伪,再说了,人家姑娘牺牲名节,陷害一个贫苦牧民,图什么啊!
县丞在内心里是相信宁朝那双姐弟的,他打发他们回去,而后和死者的妻子谈判,许了她一口棺材,三只羊加五两银子,让她不要再闹了,回家料理丈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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