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一个契机,我想,再过几天,皇上应该会给我一个交代。”
“我看你是疯了!”黎赓黑着脸,“你这么躲着不见人,再过几天,皇上该给你发讣告了!皇上金口玉言说你死了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皇上说你死了你就是死了,活着也是死了!到时候世上就没有‘状元郎楼桐阶’这个人了,死人还要什么‘交代’!叫我说你现在赶紧出现还来得及,再晚一两天可就未必了!”
“无妨,”楼阙微笑,“若是连鱼钩都不敢抛,怎么钓大鱼呢?”
黎赓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果然……你果然是在发疯!皇上是渔翁,你是鱼饵,背后那个想杀你的人是大鱼?如此说来,等那条‘大鱼’钓上来了,你的命也没了!你这是何苦?”
楼阙仍然沉稳地笑着,不慌不忙:“你说错了。我不是鱼饵,‘状元郎楼桐阶’才是。”
黎赓愕然:“你要舍弃这个身份?可……十年寒窗,你图的是什么?”
楼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或许,是图安安稳稳地活着吧。”
黎赓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又转向郑娴儿:“桐阶要把前程丢了,你不管他?”
郑娴儿摇了摇头,认真地道:“这是他的事,旁人不应该干涉他的决定。”
黎赓再次怔住了。
楼阙揽过郑娴儿的肩,轻笑:“你放心,没了这个身份,我一样饿不着你。”
郑娴儿仰起头,看着他:“你要养我啊?我还以为你没了状元郎的身份,以后要靠我赚钱养家呢!”
楼阙很喜欢“养家”这种说法。
所以,他的笑容不知不觉地就绽开了:“这个主意也不错。到时候你负责运筹帷幄,我负责替你跑腿,咱们大隐隐于市,做一对唯利是图的奸商!”
郑娴儿欢喜地答应了,于是两人便开始携手憧憬起了做生意坑人钱的日子。
黎赓坐在他们对面听得目瞪口呆。
——桐阶兄,你的三观歪了,你知道吗?
牛车慢吞吞晃悠悠地走着,黎赓听了一路疯话,已经彻底放弃去拯救楼桐阶的三观了。
到了岔路口,楼阙叫住了车夫,示意黎赓下车:“此处离城门不远,你可以步行走过去。”
后者却坐着不想动:“不带我去看看你们如今的住处?”
楼阙摇头:“我们接触的人越少越好。”
黎赓转头看向车夫。
楼阙微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黎兄不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