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边回忆一边走神,妇女的嘴像是机关枪,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骂了几个来回,听得逐月太阳穴突突跳。
一听到逐月家门口又有热闹,楼里的人都探出头,脸上尽是嘲笑,明显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围观的人没一个帮逐月说话的,更没一个上来劝架。
因为前身人品实在太差,一个已经结婚的人,还总和楼里的孩子抢东西吃,谁家里的孩子不宝贝,这无疑是犯了众怒,让楼道里的人都不待见她。
逐月脸上被喷了一脸口水,就在她觉得快招架不住时,从后面走出一个男人,一把拉着妇女,低声呵斥道:“行了,一个窝窝头而已,别吵了。”
这男人逐月认识,就是上午跟周良讲话的年长男人,逐月记得,名字好像是叫周汉共,和周良一个村子出来的,周良叫他周哥。
而面前叫骂的女人,就是周哥的妻子,大家都叫她周嫂,脾气是楼里出了名的火爆。
周嫂甩开周哥的手,气的冷笑道:“这种人在我们楼里就是祸害,她有脸做,还不让人说了?”
周哥看了逐月一眼,心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行了,别闹了,到底是周良媳妇,我知道你生气,但也要给周良留几分面子。”
周良年少有为,又是少有的知识分子,在织布厂是重要的技术人员,现在他还年轻,但得领导重视,以后前途无限,要是以后混成领导,他们这样在织布厂当工人的夫妻,免不了要看周良的脸色。
周姐心里明白,对逐月呸了一口,虽然心里的气没消,可到底没再骂下去,转身气势汹汹走了。
周哥见逐月发愣,心想又是这样,以前乔逐月就是这样,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被人找上门,就缩成个鹌鹑,什么话也不说,任由别人骂,可骂了又有什么用,骂完了也不长记性,下次还犯,让人恨得牙痒。
周哥眼神复杂,压下心里的厌恶,对逐月放缓语气道:“乔妹子,你嫂子就是那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但这里和你们乡下不同,是织布厂......至少为了周良,你还是得注意点。”
周哥说完,也没指望逐月能明白,他摇着头转身,跟上自家老婆的脚步。
而这时,逐月的声音传来:“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周哥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周哥诧异的回头,没想到这个鹌鹑今天居然说话了,但他也没把逐月的话当真,只是点点头,就跟着自家媳妇离开了。
逐月吸了口气,把门关上,阻挡那些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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