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我怎么没想到呢,守着锅还能把自己饿死,逐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不过高兴了一下,逐月又犯了难,虽说她身边都是织布厂的人,可她能找谁帮忙。
出了林舟家的门,逐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说找周良吧,不可能,想也知道周良不会帮她,找周哥周嫂,也不行,这两人和她只是邻里关系,而且以周嫂那样管不住嘴的性格,风险太大。
逐月掰着手指细细数了一圈,才发现她是守着锅没错,可织布厂她也没认识多少人,也没有谁能让她觉得靠谱。
她总不能随便到织布厂找个人合作吧,而且林舟的建议初听是好,逐月细细想下来,却察觉了一点不妥。
要和厂里的人合作,她是愿意给真金白银,可织布厂的员工就不同,他们给自己的布极有可能,不对,是绝对在织布厂偷拿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涉及到偷盗厂内材料,这涉及到违法的边缘,转钱是赚钱,但底线还是得坚守。
逐月摇了摇头,暂且还是决定搜集布票买布,虽然是麻烦了一点,但起码安全。
出了小巷,逐月直奔供销社,她不敢一次性买太多布,容易引起人注意,于是她在外面找了几个小孩,让他们分批到供销社帮自己买布。
逐月拿了布,给了小孩们一把奶糖,把她们打发走,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把布都收回空间。
这次先做十几件衣服试水,逐月是医生,只会用线给病人缝合伤口,但做衣服,那可就是为难她了。
不过逐月也没打算自己做,她拿着布先去了先前给自己做衣服的裁缝大姐家。
裁缝大姐姓张,正带着老花眼镜在给针穿线呢,上次逐月找她做衣服,带的东西比别人给的都实在,加上逐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好。
张大姐对逐月的态度早有改观,见到逐月来了,她还和蔼的打了招呼:“呦,是乔丫头吗,今儿怎么来了?”
逐月点头,看着张大姐笑道:“是我,张大姐,我有点事找你。”
张大姐年纪大了,没在厂里做事,她只有一手裁缝手艺,能找她有事的,除了做衣服,就不会有其他的事,张大姐笑了,猜到逐月的来意,用牙咬断白线,打了个结道:“乔丫头,最近干啥呢,看着瘦了,找我有什么事,是又要做衣服?”
“是。”逐月点头,把手上一罐用透明罐子装着的奶粉放在桌上,笑眯眯的说道:“大姐,我想请你按我给的款式,做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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