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跟着出去了,留葛微微在后头气的跺脚。
刘绮丽请逐月吃的是饺子,在汶市来说,这算是奢侈的,毕竟饺子这种东西啊,大家逢年过节才会包。
因为接近年关,吃饭的人很多,饭馆里满满当当,逐月和刘绮丽是坐在最角落里。
其实刘绮丽找逐月要谈的事情是关于海港市那边的,刘绮丽没开口之前,逐月就多少有些猜到了。
刘绮丽给自己倒了碟醋,很不解的跟逐月说道:“刚才下午孔庆池给我打电话,听语气气的不轻,说曲杰不想谈那笔二十万的生意,我听来听去没懂什么意思,就问他什么情况,他说是你让曲杰不要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逐月表情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孔庆池这么沉不住气,自己上午和曲杰通完电话,他下午就找刘绮丽‘告状’,真够好笑的。
其实逐月不知道的是,孔庆池给刘绮丽打的那通电话,不单单是和刘绮丽抱怨,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让刘绮丽说通逐月,让逐月别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给曲杰吹歪风。
刘绮丽这人却没孔庆池那么固执,她明白逐月的为人和能力,所以一开场,她压根没动说服的心思,而是先问原因。
逐月喝了口茶,和刘绮丽解释道:“这中间涉及的东西很多,我不是不让曲杰谈这笔生意,而是我发现这里面有点问题没搞明白,想暂时观望一下。”
说罢,看着刘绮丽茫然的眼神,逐月便放下茶杯,又一次把自己的分析和顾虑跟刘绮丽讲了一遍。
逐月解释的时间不长,用词很通俗易懂,让刘绮丽这种不会做生意的人也搞清楚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刘绮丽皱眉,越听越觉得逐月分析有道理,不过毕竟是二十万的生意摆在眼前,她还是有些可惜。
逐月吃了口饺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安慰道:“你也别这样可惜的表情,这笔生意又不是真不要了,谈生意本来就是双方心态的博弈,说不准我们进一步,后面还有转机呢。”
“希望如此吧。”刘绮丽苦笑,心里已经觉得没戏了,她虽然不是做生意的人,也明白这二十万的成交额是块香馍馍,多拖一天,希望就越小。
“平常心平常心,织布厂不急于这一笔生意,再说你也可以给孔庆池和曲杰一点信心,即便这生意错过了,他们也能再谈别的。”逐月笑了一下,给刘绮丽倒了杯茶。
“我原先也和你一样淡定的。”刘绮丽喝了口水道:“都怪孔庆池,他太看重这笔生意,急功近利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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