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多,包括承包的手续,一场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一点,就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不愿意尝试,还对着愿意承包的人暗地里冷嘲热讽。
走出了会议室,逐月看了看文件上,没有被承包的产业还有足足一页,其中有不少逐月都挺有兴趣的,只是逐月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贪多了嚼不烂,也就压下了躁动的心理。
逐月和刘绮丽在中委大楼门口告别,刘副厂长攥着手上的织布厂合同,有些魂不守舍,织布厂现在对所有人而言是个烂摊子,而即便这样,标价还在三千五百这个点上。
逐月心想,刘副厂长即便是找信用社贷款,只怕撑死也只能要到两千,至于剩下的,只怕是要费些脑筋,逐月倒是想帮帮刘副厂长,只不过她手上的饭馆就已经缺乏资金,真抽不出手来帮刘副厂长了。
和刘副厂长告别,逐月去停车棚拿自行车,刚推着自行车出来,就被早等在门口的葛微微堵住。
逐月无奈的看着葛微微,忍不住笑道:“葛大小姐,您这是又有何贵干?”
“你说呢?”葛微微看着逐月冷笑,嫉妒于逐月脸上的好气色。
这些天她被家中突变和周家老巫婆弄得茶饭不思,焦头烂额,遇到什么都不顺心,凭什么她乔逐月能这么悠哉悠哉。
“我说不知道。”逐月表情平淡。
“呵。”葛微微哼了一声,视线在逐月身上上下打量,很恶意的说道:“乔逐月,你哪儿弄来的邀请函,又哪儿来那么多钱承包饭馆?”
逐月不语,心情已经开始不爽,她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葛微微解释那么多。
葛微微却不愿意轻易放过逐月,嘴角上扬道:“是勾搭上了闻先生吧,老早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上次织布厂联谊会,你和闻先生贴在一块跳舞,后头还坐他的车,你就是用你这身贱骨头跟闻先生换好处吧。”
逐月眼神一冷道:“葛薇薇,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葛微微从来没怕过逐月的冷脸,相反逐月越生气她越开心,她贴近逐月的耳朵,继续讽刺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死肥猪,闻先生就是想尝尝鲜,等他玩腻了,你这种贱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当我是你?”逐月冷笑,用力抬了一下自行车,自行车往前一伸,脚踏板重重撞在葛微微的小腿上,让葛微微尖叫出声,差点痛到跌在地上。
“和你说了多少次,自己贱也就罢了,别用你的贱去揣测别人。”逐月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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