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县也不见攻打。攻下这二县之后曾经试着攻打府城,见父亲派军来援便退去,闭门不出。”
“父亲分析,宁,任,荣三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没有开仓放粮。积极救治灾民的腾县逃过一劫。”
“好奇怪的叛军。”赵铭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不应该啊,反叛已经过了十日,叛军可战之人任然是六千余人?”
“六千人不好吗?这几日功夫叛军也招募不到上万人吧。”还没等萧博回答冯舞抢着问道。
“六千人不是不好,而是对我们太有利了。”赵铭盯着地图解释到,“灾民起事成叛军并不想朝廷征兵,得慢慢来。最快的方法就是席卷一切。走到那就毁灭到那,毁坏田地,烧掉房屋。迫使还能活下去的平民跟他们一样活不下去,为了活命只能加入叛军。再抛弃老弱,数日之间成军上万毫无问题!”
“表弟说得没错。”萧博补充到,“上万灾民再次攻打其他方向,再携裹尚未受灾的平民,周而复始再加上数场战役淘汰掉弱者。留下的便可成为一支令人不可小嘘的力量。或为流寇或占山为王,成为朝廷眼里的麻烦。”
“可叛军偏偏没有这样做。”冯舞是懂非懂。
“何止没有这样做,叛军每攻下一处不救灾的地方就开仓放粮,救治灾民。做得比官府还好,还积极恢复生产,根本不是叛军的做派。”萧博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奇葩的叛军,“难道是收买人心?”
“不,收买人心没用。这三县夹杂在府城与静塞军之间。是兵书上的死地。”赵铭摇摇头,手指划过黄河一线。
“叛军有两条路,第一就是沿着黄河受灾的地方一路席卷壮大,这是我大赵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第二就是先向东西移动,携带灾民或投南唐,或奔西燕,皆可得存,没有那个国家嫌弃人口的。可偏偏叛军都没这么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种极其荒缪的可能!”
“什么可能?”冯舞,萧博异口同声问到。
赵铭松开眉头,面色严肃认真:“这种可能就是这些叛军不是叛军,是义军!而且是心怀大赵的义军。最少头领是这样吧。我总算没白来。”
冯舞目瞪口呆,萧博更是直接用手搭上赵铭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被赵铭一手打开,“表弟,你没毛病吧。”萧博一脸不敢相信,“这可是杀官造反,公然起事!他们是义军,那我们成什么了?”
“镇压反抗义民的朝廷走狗?”
“表弟你严肃点,开着作战会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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