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难怪赵铭有些疑惑,眼前这位满脸络腮胡,一脸横肉,肤色比黑夜白不了多少。浑身铁筑的肌肉分分钟能从南门砍穿北门的江湖豪客还是位秀才公?你可别小看秀才这一身份,在一个小县城里已经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见到县官那也是有座位的。
赵铭强忍着那张杀人越货练带来的不协调感回了一礼:“失敬失敬,敢问先生大名?”
“贵人面前不敢称先生,草民姓魏,名子期。贱名有辱清听。见贵人分析得十分精妙,料准了草民的一举一动,特来瞻仰贵人风采。”魏秀才挥退面前的护卫已示自己的诚意。
“你好像知道我是谁?”
“大赵天子第六子,此次平叛主帅赵铭殿下。”
“哟,还知道真清楚。”赵铭面上不显,右手轻轻敲打着腿上的盔甲说明他心底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从那里得到的消息?”
对方笑而不语,赵铭只好拱了拱手算是道歉,“冒昧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当然可以不回答。”
见对方迟疑一下点了点头,赵铭才继续问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相比也知道我的动向。为什么不孤注一掷攻打北营,只要活捉我你们算是赢了。”
这个问题在魏秀才眼里看来并不为难,很快就给出答案,“第一,因为没有把握。就我军这临时训练出来的三千人去攻打静寨军一千人的营寨,何况还有大名鼎鼎的神武军千人骑军的游弋,能攻打下来的可能性不足一成。怕是正中殿下的下怀吧。”
“其二,不管殿下信不信,魏某人从未想过反叛,两败俱伤不是魏某人的初衷。”
“嗯,明白了。虽然我可能已经知道答案,还是问一问吧。”说到这里,赵铭面色转为严厉,最后几字更是一字一停顿,“现在!这里!降是不降?”
对面的铁甲将军听闻这话反而有些愤怒,有些苦涩,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殿下,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投降过,所求不过是官府全力救治灾民,可换来的是什么!九百余人的无辜丧命和魏某人两只手指!我再拿什么再来信你!我的殿下!”
望着魏秀才左手缺失的无名指和小指,赵铭神色冷峻,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现在所有的语言都在那只手对照之下显得苍白无力。赵铭只能调转马匹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愤怒:“那么。沙场见,各安天命!”
“各安天命!”魏秀才已经放下自己的左手,熄灭火把,重新退回黑暗之中。
回程之中赵铭一直都伴着一张脸,这次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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