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腹稿,“光有粮食怕是最多维持宁县现有的情况,为了尽早恢复到原有的水平,怕是钱财也不可少吧,一并交给我解决了。还有吗?”
既然赵铭说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这个一直让魏子期头疼的问题,这点魏子期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信心。
“还有就是人手不足,望殿下下拨一些人手。”魏子期想了想,最终还是提出这个要求。低下头不敢再看赵铭的眼睛。
赵铭似笑非笑看这眼前这个外表粗犷的大汉,直到眼前肤色黝黑的大汉面上露出一丝潮红方才罢休:“人手没有。有意见?”
“罪将不敢!”魏子期立马跪下请罪。
“别罪将罪将的,我已经下令任命你为宁任容三县临时县令,在朝廷正式县官未来之前你最大。公文都张贴了,自称下官吧。”
“啊?”自己到底遇见是什么样的人,十年苦读攀爬科举不就是为了一展胸中抱负吗?两次乡试未中没有拿到举人身份根本没有当官的资格,现在反而成官了?
魏子期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呆立良久才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并未听赵铭的自称下官:“罪将谢过殿下抬举,罪将不敢受,只求殿下饶过跟随罪将反抗的灾民将士们。他们都是在此次受灾中丧失亲人的孤家寡人。一切都是罪将倡头。罪责全在罪将一身。”
说完,魏子期跪下行大礼,五体投地不再言语,等待命运的裁决。大堂内的气氛突然之间有几分凝重。本来在一旁护卫的冯舞跟是紧盯着魏子期,手不动神色握紧剑柄。
赵铭这时候反而沉默不语,来回踱步:“你可知道,在朝廷眼里你这次已经被定义为叛乱。”
赵铭并不等待魏子期的回答接着说下去:“后来加入叛军的灾民尚可蒙混过关,但是最初的三千人已经暴露在朝廷的眼中,朝廷总要给天下一个交代!”
“殿下垂怜!”这下连本来还站着的魏子夫也一同跪下,大礼参拜。
“我尽力,别想着朝廷会赦免一切。回京时我会带着这三千人出发。但我能做的保证只有保住这三千人的性命,至于你与他们以后的命运只能看天意。正真的天意!你明白吗?”赵铭语气里重重强调着天意二字。
魏子期会意,这一切已经超出了赵铭一个皇子的作为,所谓天意怕是京里那位盘旋着的真龙天子的意思了。
“下官谢过殿下。不敢强求!子期与三千灾民军至死不敢怨殿下。”心底一块大石落地,魏子期终于感到一阵轻松,不敢再违逆眼前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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