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魏子期一丝不苟的跪坐于中,双手放在显眼的位置,脊梁挺直头都快碰到车顶了,更增加几分拘谨。
“子期兄不要那么拘谨,我也觉得别扭。”赵铭摆摆手,随意靠坐于虎皮坐褥,双脚一伸一区,手持折扇摇来摇去,时不时还呡一口香茗甚是逍遥。
“六殿下仅与余兄弟俩共乘一车就不怕余兄弟俩起什么心思吗?”魏子期姿势不改,面色严肃直视赵铭。
“子期兄就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赵铭觉得回答这种问题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赵铭反而有些欣赏百无聊赖端着一杯茶在发呆的魏子夫。这直人心思没有那么多,直来直去的豪爽无比。
聪明人的心思在赵铭看来就是好猜,但直心肠的人相处起来更加让人觉得轻松,魏子期坏就坏在书读多了,污染了心思。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失礼了。”魏子期拱手致歉,身姿明显放松许多。
“铭倒是有些事想请教魏兄。”赵铭有些厌烦古人这套礼仪规矩,正身回礼。但也只能承认,这烦人的礼仪恰恰的一个王朝统治的基本。
“殿下但言无妨。”
“能否请魏兄把起事经过详细诉说。”回完礼后赵铭马上躺会坐褥之中。
“是,殿下。当时宁县县令失踪,剩下吏员衙役被府衙派来行员一体斩杀。并明言朝廷救灾粮款被宁县上下贪污于尽,当时聚集在宁县的灾民已无活路,顿时大乱,四处冲击。”
“府衙行员毫无作为,在州兵的保护下退出城外,在下在当地还算有几分人望便被推举出来组织自救。”魏子期诉说中语气还有几分气愤。
“在下派人搜索常平仓确实没有搜出一丝粮草,眼看灾民自知再无活路将要暴乱,无奈之下只要组织人手冲击任不肯降价卖粮的当地粮商,获取大量粮食才安抚住灾民。”
“小小县城粮商那来的那么多粮草能养活一城灾民?”赵铭疑问到。
“当时情况紧急,在下也没想那么多。加紧放粮才不至让灾民再冲击其他无辜的商家。”
“无辜?怕是未必,那粮商呢?”
“都是乡里乡亲的,既然已经得到粮食在下也没在为难于他,怕其丧命于热血冲头的灾民之手,便偷偷放跑了粮商一家。”
“哼!妇人之仁。接着呢。”赵铭摇了摇头,那粮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得到一部分粮食,但终究不能长久。在下便带着千余灾民上访府城,一是为了说明情况,以示没有反叛之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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