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之子弄进了汴梁府的大牢,不知道是真是假。”赵僵盯着自己的六弟,眼里有一分火气。不知道吏部是自己的地盘吗?
“哦,是有这么回事。”太子不说自己都忘了,怪不得自己一直想不起来忘了在老头子面前说某事,原来是这啊,“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昨晚吏部侍郎上孤这里哭诉自己教子不严,悔恨不已,回去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自己的儿子,不会让其再浪荡行事,不知道六弟能否看在孤的面子上放其一马?章侍郎必有厚礼奉上。”
“敢问太子,这件事父皇知道了吗?”赵铭若有所思问道,这吏部侍郎的动作真快。才过一夜就来自己主子处哭诉了。
“已知,父皇让我问你的意思,他不可置否。”说起这赵僵心里就来气,不然他早让汴梁府放人了。
我去,老头子明明知道了刚才一点都没提,看来是想让我独面太子了,老头子是知道我的性格的,难道老头子想让我和太子杠上?拿什么杠啊,一国太子,吏部的后面主子。
“太子还是连其他两件事情一起说了先吧,也给臣弟一点考虑时间。”
赵僵面色一暗,心中的怒火更盛几分。原以为自己一开口小六就会如言奉行,一个未出阁无权无势的皇子,主理的是制造司这种毫无权势的部门,还有那农民组成的儿戏一般的飞鸢军,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打算和我板腕子了?
“第二,最近有些豪商也求上门来,希望小六在不久后的纳银捐爵上面行一些方便。有什么要求小六尽管提。”太子已经尽量的再压制自己的火气。
“那敢问太子,第三呢?”赵铭的眼睛满满眯小,眼里迫人的精光不断吞吐。
“第三,孤希望小六辞去飞鸢军监军的职务,最好解散飞鸢军。”就算赵铭辞去飞鸢军监军的职务,飞鸢军与赵铭还是由千丝万缕的渊源,最好解散了好。
“呵呵,怕是太子不知道,小六也想解散飞鸢军,可是咱们父皇不答应。解散飞鸢军那三千灾民只能押解边疆服苦役。”赵铭耐下性子解释道。
“服苦役就服苦役,与你我何干。”赵僵以为赵铭不舍得放弃权利想要些好处,“小六放心,只要你解散飞鸢军,孤这里少不了你的好处。待小六你出阁,官职,府邸任由小六你选择,孤一定帮你拿下。”
“哪怕这三千人能回来的没几个?”赵铭眼睛里已经开始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赵僵没有答话,反而不解看着赵铭,就三千灾民是生是死很重要吗?只要你不手握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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