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呢?
提起这赵铭心底一黯,他怎么解释?这都是后世遗留给自己的财富,都是在提醒他不属于这个世间的证据,自倒酒一杯仰头喝干,眼神幽幽看着天上的明月。
“兄长就当我是夜间梦里神人所授吧。”
看着赵铭暗淡的脸色,燕烈沉默下来,谁还没有一点自己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行了,人世不过百年切莫多寻烦恼,今朝有酒今朝醉。来,走一个。”燕烈替赵铭倒满酒杯,先行饮尽亮了一下杯底。
赵铭颓然一叹,一口闷尽了水酒,只是觉得这酒有些苦涩。
“贤弟莫杂思,你看这月光水色,满座蠢货。当再饮一杯。”燕烈看着眼前这帮士人虽然各人都有手头的事,可没一个将心放在上面的。时不时偷瞄台上艳丽的歌女或者前方挂着薄纱的阁楼,还强装作洒脱的姿态,燕烈面上挂上了讥笑。
“兄长这要灌醉我啊。不过这帮货色以衣冠取人,光有色心无色胆,看起来确实有点蠢,兄长这位置选得绝妙无比啊,值得干一杯。”在偏离众人的这一个角落里看着,就像看着一群孔雀,骄傲得向阁楼方向展示着羽毛,却不知光秃秃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二人的眼前。
“哈哈,是吧。兄弟乃我知己也!一杯那过瘾,值得喝一壶,店家再上酒来。”燕烈大笑,自己欣赏好久的景色终于有了同观之人,心中情绪高涨。
前来上酒的侍女长得着实不错,赵铭放下心事,挑挑眉尾含笑看着这名侍女在平几上忙来忙去。这名侍女发现面前这位俊俏的公子那异样的眼神,不免有些羞涩,偷偷抬眼还了个暧昧的眼神。见这公子却不出声挽留,眼神委屈几分,就连退走也慢上几步。这一动作引得赵铭朗声而笑,心情好上许多。
那侍女甚是可心,见两人喝得豪迈,干脆搬来两坛,小小的身影搬动不小的酒坛走得摇摇晃晃,赵铭瞧得有趣,帮忙接过,还顺手赏了一块玉佩,换回来却是更幽怨的目光。
赵铭替自己与刚见面的兄长满上酒壶,“一壶就一壶,小弟这就对壶吹了。兄长随意。”举壶对月,仰着头大口大口吞咽着酒浆。
“随意个屁,贤弟莫非看不起我,你兄长我可是喝酒长大的,酒国真豪杰。来,干了。”燕烈眉头一挑,面上挑衅意味浓烈,比赵铭动作更加豪迈,揭开壶盖就往嘴里倒。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若投机成话唠。
赵铭与燕烈就着月光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说了多少话。酒入月光最易醉愁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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