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可是...”
老者打断了那名学子接下来的话语,“知道现在不如人不要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将来再找回场子,又不是天塌下来有甚要紧的。最重要的不过是不可见敌而怯,白白失去了自己的锐气。输人不输阵,稚凤出声,乳虎啸林,不震也威嘛。君子当迎难而上!”
“可是祭酒,不是我等心灰,只是这次南唐来者都是名声遐迩之辈,恐怕...”
“怕就不去做了吗?”没等那名学子说完,老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日有闲,我就与你们说说这怕与行吧。怕每个人都会有,或环境,或顾虑,或结果。但越在怕的时候汝更需要拿出最大的勇气,不顾一切的勇气去行动,让怕归怕,一边怕一边做自己该做和必须做的事情。昔日比干明知道会被刨心,他也怕还是说了,战国荆轲明知道去死,他也怕还是负剑前行。怕与不怕先放一边!男儿当坐起例行。”
众学子若有所思,齐齐拱手:“谨受教。”
这时老者却笑得很狡诈:“当然,这次根本没那么严重,不就是一民间比试。你们现在还不行,不还有我这样的老骨头嘛。”
“啊,祭酒的意思是?可是若是祭酒出面,我怕南唐人会笑祭酒以大欺小,有损祭酒的名声啊。”
“滚!老夫黄土都埋到脖子上的人还在乎这一点名声?”老者毫不介意摆摆手,完全不在乎,吹胡子瞪眼睛的,“都打上门来了,站好了给我扇脸干嘛不扇?谁还和你说什么以大欺小!南唐那帮老家伙不服气就亲自来啊。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哼!”
...
与此同时,上书房里皇帝赵奢万年不变的批改着奏折,怀恩站在一旁如实向着皇帝禀告着汴梁城里的动态,着重提及南唐学子这一波造势逼人之举。
皇帝抬头望了一眼外面刺眼的阳光,闭着眼睛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没有出声,闻道仙鹤香炉传来的异香不满怂了怂鼻子。
“陛下,要不要奴婢把这股留言打压下去?”怀恩瞅着皇帝的面色出言问到。
“把香灭了,大白天又没什么虫蚁燃什么香。”赵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指了指香炉。
“是,陛下。”怀恩苦笑,这上书房长年焚香,今日皇帝却嫌弃了想必心情不是很好。
“唉,铭儿知道了吗?”赵铭望向远方一脸嫌弃与不满,这南唐有事没事老弄些与时局毫不相关的小动作让人添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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