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吧,不过是两个小女娃的玩笑话罢了。”
朱鸿也有自己的考量,顾清挽身上的戾气太重,如今已经锋芒毕露了,若是知晓当年的事,必定会想方设法报仇,他得将这个可能会威胁盛苍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中,不能让她成长。
祁染太子笑着拱手应是,舒窈得意的看着顾清挽。
顾清挽身上的冷气四射,她清楚,在这个没有法制、没有公平的朝代,唯有实力和权力才是一切。就像现在,她只有让步,不过,她坚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受他人掣肘了。
“呵呵,没意思,仗着自己人多欺负一个弱女子。”秦墨辰扁扁嘴,一副瞧不起祁染的样子。
祁染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秦墨辰,你什么意思?谁仗着人多欺负弱女子了?你没看见舒窈已经受伤了么?”
“是受伤了,只不过是自己技不如人罢了。输了却又不敢认,懦夫!”
“就是,输了就输了呗,大不了就履行赌约,敢说敢做。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弊出阴招也就罢了,输了还公然毁约,真是丢人现眼。既然输不起,那从一开始就别赌啊!”一位长满络腮胡的将军迎上祁染的眼神,不屑的说道。
“那赌约不巧本殿当时也在场,也听见了。既然祁染太子不承认也就罢了,反正你是一国太子,又有北历撑腰,欺负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呢?”一个身着白色锦衣华服的男子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弱了?没看见刚刚想要对付舒窈时迸射出来的杀气么?祁染心里默默地腹排道。
“西禹二皇子,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祁染刀眉一竖。
“的确不关本殿的事,本殿只是说出事实而已。祁染太子也别在意。”西禹二皇子宁流丞无所谓地耸耸肩道。
秦墨辰挑眉,嘲弄地看向祁染道:“本世子也没想到,祁染太子看着是个直爽的人,却不想还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居多,大概是因为从小养在北历皇后膝下的原因吧。”
秦墨辰的一番话好似在夸祁染,实则却是在说祁染是因为害怕北历皇后,不敢得罪舒窈公主。
祁染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但他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人对他的不屑和轻蔑的眼神。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的生母身份低贱,是北历最下等的马奴,因为北历皇帝一次醉酒宠幸了他的母亲,才有了他。不过,他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却被北历皇后处死了,抱养了自己。这些年北历皇后明面对自己好,实则只是想拿自己当她的傀儡,与二皇子一派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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