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诸位仁兄不要见怪。”
秦墨辰慵懒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朱天熠一笑,仰头就喝尽了。
汪思怜只能看见他的侧颜。
他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尊贵,即便是一句话都没说也不能让人忽视他的存在。美酒润过他的喉咙,就像给他浇灌雨水一般,他把玩着手上的酒杯,唇角恰到好处的弧度勾人无限向往。
“世子。”汪思怜看见秦墨辰没理她,忍不住道:“思怜听说漠北一望无际,尤其是冬季的时候,那一望无垠的白雪甚是好看,思怜很是向往,也不知道今生是否有机会可以一见。”
秦墨辰听见了汪思怜的话,连头都没有转,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语气中带着丝丝嘲讽:“漠北就在那里,郡主想去就去罢了。本世子可没派人严守漠北不许任何人进出。”
汪思怜被秦墨辰的话弄得一阵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么说,我们也是可以去漠北的了?”西渊意味深长的道。
“当然,漠北离东璃也不算太远。”秦墨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西渊。
呵,你想侵占漠北,也要看你的本事够不够了!
西渊识趣地闭上了嘴。
漠北离东璃其实是最远的,然而,秦墨辰刚刚的那句话表明,不管距离漠北有多远,只要谁敢肖想漠北,再远也能把你压在铁蹄下。
“世子,思怜是真心喜爱雪景的。所以才会问世子的意见。要是世子愿意的话...”汪思怜喏喏地解释道。
“漠北冬天是好看,北历的雪景也是不错的。不若郡主问一问祁染太子的意见?”秦墨辰打断汪思怜娇柔的声音,直接甩锅给祁染。
祁染一听,立马咋咋呼呼地道:“我说秦墨辰,你什么意思?关本太子啥事?”
“本世子难道说错了么?”秦墨辰勾唇相讥,“你的意思是北历比不上漠北了?”
“那当然不是了。”祁染立刻反驳道。
谁会承认自己的国家比别人的差?
“那不就得了。”秦墨辰毫不在意地道。
祁染皱了皱刀眉,他总觉哪里不对,感觉又像是掉进了秦墨辰的诡计。
西渊和宁流丞对视一眼,都闷声不开腔,默默地看好戏。
从这些天与秦墨辰相处来看,秦墨辰绝对不止面上看起来这般好对付。
看似吊儿郎当,做事不着调,然而他们针对他的每一件事他都能轻松并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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