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等着给老娘下跪磕头坐大牢吧!”
“切,我们才不怕呢!”竹音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肉墙正想发作,就见那京兆尹直冲冲地朝她跑来,一边跑一边撩袍子作势下跪,一时得意得不得了,正等着那人给自己磕头下跪然后她再威风凛凛地喊一声平身来着,就见那京兆尹直接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她对面的马车旁...对面的,面的,马车旁,旁。
...
他这一跪直接就让在场的人懵逼了,就连那堵肉墙都愣了好半晌,“嗷”地一嗓子吼道:“你这狗官是不是跪错了?”要跪也是应该跪她才对呀!
事实上,众人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那个跪着的京兆尹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只肥猪,然后才恭敬地对着顾清挽的马车道:“下官救驾来迟,还请世子妃恕罪。”说完,又“砰砰砰”地对着顾清挽的马车磕了三个响头。
朝廷官员不比使臣,一般朝廷官员在见了其他国家来使的皇室中人时是必须要下跪行礼的,但使臣就不用了,因为使臣代表的就是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脸面。所以这京兆尹才会一见了顾清挽的马车就直接下跪磕头,连事情始末都来不及处理问清楚,更何况,人家还是用遇刺的罪名报的案,他就更加不敢懈怠了!
顾清挽也不叫起,任由那京兆尹跪着,直到过了半个钟的时间才淡淡地道:“大人不必多礼,请起吧。今日本无意叨扰,但既然发生了这件事,还望大人能给本妃一个合理的交代。”顾清挽的声音本就清冷细腻,在听惯了刚刚那如杀猪般的猪叫时,众人咋一听顾清挽的声音,瞬间犹如一道清泉般悦耳,犹如高山雪莲般的冷淡高雅,总之,不管怎样,就只能用赏心悦目来说。
然而,在众人听来如同天籁之音的声音却在京兆尹的耳里如同催命符一般磨人心弦。他颤颤巍巍地起身,但任然对着马车恭恭敬敬道:“下官多谢世子妃体谅,一定会给世子妃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就等着马车里的吩咐,然而马车里却再无一丝声音传出,让京兆尹好一身尴尬。为了缓解尴尬,他轻咳一声,对着对面的那堵肉墙按照惯例盘问道:“对面的人是谁?因何故在此喧哗扰民?”
“原来果真是漠北世子妃,怪不得从一开始都没有出现过。”望月楼的二楼一间临窗的雅阁内,一个长相出挑的女人捧着手中的茶杯了然道。
跟在她身后的侍女显然没有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问道:“漠北世子妃怎么了?小姐难道认识她么?”
那名临窗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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