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阳和长安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黄琬如同救急一般的信使终于赶了回来,将和谈的情况详细回禀了大汉天子刘辨。
刘辨听完信使的汇报已经是脸色发黑,待到看完黄琬的奏本之后,气得当时就发飙了。他狠狠地将黄琬精心写下的奏本狠狠地从高高的龙庭上丢了下去,然后破口大骂:“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当年将吾大汉的并州和凉州夺了过去,如今又要朕封他为平西王,当真以为吾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看到皇帝如此动怒,朝堂之上人人噤若寒蝉,闭口不言。唯有刘备不动声色地走了出来,将皇帝丢下来的奏章弯腰拾起,然后平静地说:“赵兴乃乱臣贼子,天下皆知。然而如今皇都长安危在旦夕,圣祖陵寝眼看不保,天子还需虚忍辱负重,先解眼前之危才好。臣以为不妨答应晋**民,就封赵兴一个平西王的虚名,但需要在定远军帮着朝廷将胡人赶出关外之后才兑现。至于赵兴,既然是平西王,那他的封地就在西域,今后自然不会提出来在关内称王的非分之想,反倒是件好事情。”
刘辨听了刘备的劝慰之后,心情好转不少,觉得还是皇叔会说话,三言两语便替自己寻了一个台阶下,要不然他到最后,还是得很没面子地答应了这城下之盟。
于是刘辨灰心丧气地说:“皇叔所言有理,今后与晋国谈判的具体细节便由皇叔一力负责到底。至于益州司马家,虽然屡次帮助朝廷共赴时艰,但当年私自掠走五弟的做法确实令人齿冷,这次就不要再袒护他们了。何去何从,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朝会到此结束,送信的使者在单独与刘备会面之后,急忙北上卧虎,将朝廷的底线报告黄琬。
没过多久,《晋报》刊载了朝廷全权和谈大使黄琬在接受祢衡总编专访时的全文,文章的主要内容就是黄琬代表朝廷承认了这次发兵攻打晋国,乃是重大决策失误,主要原因就在于朝廷偏听偏信了少数别有用心之人的蛊惑,没有征求广大晋**民的意见和看法。
黄琬还明确地表示,朝廷将会对此事做出公开的声明,不仅要恢复赵太傅的清誉,还要狠狠斥责一小撮包藏祸心之人,将他们公示于天下,让庶民百姓看清他们的真正嘴脸。
黄琬这边刚放出风来,洛阳那边就有了动作。朝廷正式宣布剥夺司马防的一切官职和爵位,令其返回祖籍河内闭门思过,同时任命朝中大臣韩馥为益州牧。已经很久没有剥夺地方州牧官职的朝廷,这一次的举动显然不同寻常,让朝野上下大为震动,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