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回去都对不住自己。
晌午时分,沈非念正与织巧黄雯用午膳,忽见医馆柒伤泉里打杂的小役急匆匆跑来:“沈姑娘,沈姑娘,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沈大夫医死人了!”
“怎么可能?”
沈非念不信,这世上顶多有沈澜弦医不好的病,绝没有他医死人的可能。
她对沈澜弦的医术简直有种盲目的自信。
几人赶到医馆时,医馆前已聚了许多人,远远地便听见一个妇人的哭喊声:“你们赔我大郎性命!他昨天只是来你铺子里买了一碗下火的凉茶,今天早上命就没了,你们害人性命,不得好死!”
黄雯拔开人群,用身体小心地护着沈非念和织巧两人走进去。
沈非念看了一眼那地上死去的男人,约三十来岁,身形壮实,但肌肤有溃烂之症,她当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进了医馆,黄雯立在门口,与一众小役堵着门,不让人群涌进来。
“说说情况。”沈非念说,这才开业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沈澜弦眉头一抬:“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
“好的。”
“好的就是,他不是我医死的。”
“好一句废话,坏的呢?”
“坏的嘛,外面那具尸体现在就是一具毒物,与他接触过的人,都会得一种叫离儿苦的毒,这种毒起先不会有任何症状,但过一个时辰后,肌肤会开始瘙痒,然后两个时辰后出现斑点,斑点变大化作脓疮,到这时候,便是无药可救了,也就是说,从中毒到身亡,只需短短的四个时辰。而且,不是只有尸体会传播,活人也可以。”
他每说一句,沈非念恐慌加一层。
听到最后,沈非念已经猩红了眼睛,愤怒几乎要占据她全部的理智和清醒,她不得不用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来保持冷静。
她连忙跑出去一看,那哭喊的妇人脸上,已经有了红斑。
“救人啊!”沈非念气得冲沈澜弦喊道。
“还有一个坏消息,这种毒不易配,更不易解,就算是我,估计也要两天时间才能配出解药来。”
两天的时间,足足二十四个时辰,会传染多少人?会死多少人?
沈非念看着波澜不惊神色如常的沈澜弦,死压着脾气问道:“沈澜弦,你知道这种病是传染病吗?你知道一旦在京中这种天子脚下传播开来会有多恐怖的后果吗?你知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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