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督虽然被师父的吐槽弄得有点郁闷，但是看到师父蹲下身咬了一口包子，心头是满满的暖意。
“师父，好吃吗？”
“马马虎虎。”
“可是人家觉得超级好吃诶。”
“那是因为你饿了人饿了都是香的。”
“……”
小帝督彻底无言。
郁闷的心情一会就被沿路的状态吸引，从小没出过京城，过的都是锦衣玉食日子的帝督哪里见过这种状况，这次下山也是师父说让他看看昆仑山下的风光，看看坊间的冬天，别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师父，怎么沿路来，都有人不穿衣服……还面黄肌瘦啊？”童稚天真的问题。
“因为今年闹灾荒。入冬又来的快。”
“那不是有很多人要饿死了吗？”
“是啊。”
……
师徒二人的对谈小小并未听到心中，只是一直眼馋的看着小帝督手上的包子，那热气腾腾的包子，吃时还会烫嘴的包子，让小小看得吞了两下口水。
那烈炙的视线，很快就让小帝督注意到了她。
“师父，那小姑娘一直在看着我的包子。”小帝督犹豫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师父的衣角，说道：“她好像很饥饿的样子，我想给她吃一口。”
扫了一眼小叫花，无情道：“不行。”
“为什么……”委屈的不行。
“因为是我的钱买的包子。”师父冷漠的要死。
“明明是我的钱。”小帝督小声的嘀咕着，银子都是他从京城带来的，师父根本是个穷鬼。
“徒弟的钱全都是师父的钱，你没听过这个道理吗？”师父歪理一大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有问题吗？”
“没问题。”面对师父的炮轰，做徒弟的哪敢有怨言。
只是不甘心的呢喃着，“……可是我想给她一个包子。我们又不缺钱。”
师父淡淡道：“旁边有那么多灾民，你为什么不去施舍，为什么偏偏施舍给她，就因为她长得看起来楚楚可怜，是个小女孩？”
“……呃，她看起来比较可怜。”那孩子还比他比小，瘦瘦干干，一看就是常年没吃过饱饭。他不想比他还小的孩子，就那么饿死。
“在你眼里就她可怜，其他人不可怜？”师父无情的回应着。
小帝督灵机一动，“大家都挺可怜的。那不如我们把钱全部给大家买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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