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栾景空蹙着眉头:“行了,进宫吧。”
说着栾景空已经率先朝着宫门口走去,卫奴沂看着眼前那雄伟壮观的建筑物,一座楼宇挨着一座,红砖黄脊,眼前的宫门更是高大雄伟,朱红色的红漆刷的一丝不苟,守门的将士更是五米一个的排开,一个个的脸部严肃极了。
心中不由得感叹,怪不得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这样的布局还真是很少见到,就单凭着守门的将是看起来就身手不凡,卫奴沂心里不禁对皇帝铭夏有了初步的印象,这个人一定没有安全感,更多的是疑心。
几人走进宫门便听到一阵阵很重的哗啦啦的声音,那是城门被关起来的声音,卫奴沂又有疑惑了:“相公,为何要关城门啊?”
栾景空冷戾的眸子看了看已经紧闭的城门什么也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是老匹夫害怕自己被陷害了。
卫奴沂同样的也感受到了栾景空气息的不对,从走进这个城门开始他周身的气息透着一股股凌厉,一股股倔强想要挣脱网羽一般。
见栾景空不说话卫奴沂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跟在栾景空的身后,宽阔的青石板路,周围纵横交错的白玉栏杆,还有那千层阶梯上面那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怒目圆睁似乎很生气。
卫奴沂一路上默默无语的观察着皇宫内的形势,一排排训练有序的宫女和太监们从身边走过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让卫奴沂十分的惊讶,曲曲折折的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卫奴沂才隐隐约约的听到说笑声。
卫奴沂在听到声音后便抬起了头,一眼望去奢华绚丽的宫殿旁边有一处偌大的花园,里面更是种满了奇珍异花,阵阵的香气铺面而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绚丽多彩,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池子,里面种满了荷花,卫奴沂很是惊奇,这才刚过了不久的春天,这荷花是怎么盛开的?
疑惑的目光看向栾景空,只见他微微一笑:“母后有自己的法子。”卫奴沂微微点头:“皇后娘娘怎么样?”
话音未落便听到珍溪厉声呵斥一声:“大胆,是谁让你在背后议论主子了?你不想活了可别连累我们王妃。”珍溪冷冷的睨了一眼很是不屑。
栾景空听后眉心狠狠的蹙起:“王妃,看来你的丫鬟该好好去冥思了,不知尊卑的狗奴才,侧王妃也是你能吆五喝六的?”栾景空沉声冷戾的喝到,脸色异常的难看。
卫奴沂连忙拉着栾景空:“算了,今日是拜见母后的好日子,也不能因为一个奴才坏了心情,相公阿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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