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奴工?还是什么人,我劝你把你自个当个人看,这才对得起父母给你的这副躯体!”
白泓认为师弟有些过分热心了,就要来拉他,被李知事和那说唱老汉七叔的脚步声打断了。七叔过来站到这壮汉身前反问老索头:“我儿子和我都是难民,因为接了你的出丧乐,你怎么能打我儿子呢?”
他们父子连同家眷老中小三代,都在城西的四合营里住着,生活艰难不容易。儿子不怎么会说中原的话,总是埋头下苦做事儿,刚才他被雇了出乐而他儿子因老索说是做假伤才跟着来挣银子的。
老索看着七叔这老汉居然被单独让到了地方喝茶,他心里不服气也很恼怒:“怎么了?丑流民!你们活该流离失所住在草棚子里哆嗦。我让他做伤口,他做的这是啥?桑葚……。”
一个早上天气这么好,偏就有人来这么糟的来闹,白泓不想让这事儿继续下去了。
“停!你们两方先给我停止争吵,你给我说你儿子被我打了三十六下,看来这是伪造的伤口,那么你的五百两就是你期瞒敲诈!”白泓看这样下去,所有人很快会忘记谁是谁非。
那老索头急了,先不理会七叔和他儿子,跳到白泓面前:“白大人,我儿子容道是在您手下当差的,被打了您得给个说法呀!”他说着就把白泓打的那些印子鞭痕指着让看:“是真的打到这了,至少十几下。”
“不是三十六下吗?怎么忽然还变少了。”白泓望向内大间门槛内,那些他的属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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