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顾初年站在侧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看向余霜的目光又很难说他没有动容。
或者此刻他也有自己的感触。
拿到东西以后，几个人便离开了公司，走时，余得水的助理还在门口等待，似乎一定要亲眼见到她们没有偷什么东西才肯罢休。
余霜面露嫌恶，冷声说，“只是一本日记，难道你们还要查看里面的内容吗？”
助理皮笑肉不笑，“那自然是不需要的，既然余总都已经检查过了，我们又怎么敢多嘴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那眼神恨不得把日记看个透。
余霜不想再和这样的人多交流，将徐露送出公司以后，这才又回到办公室。
顾初年一路跟着她，原本他们两个人高调秀恩爱的话题就高居不下，如今又合体出现个公司，更是引起了无数人拿着镜头拍照，疯狂感叹磕死了磕死了。
余霜实在好奇，他们只不过是肩并肩一起走路，这到底有什么好磕的？
回到办公室以后，余霜的心情难以平复，总是想起徐露临走时那红着眼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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