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庭恍然点头，疑声道：“那意思是…其他四位收藏家也都转手了那件邪玉？”
夜执阳在榆市开展考古工作时，他虽说也在旁辅助，可那会儿有妻子那个磨人精缠着，实则来说，自己还真没有从夜执阳身上学到太大的能耐。
如今成了这位天才的助理，再一回想几个月前的事儿，钱不庭实在是对夜执阳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因无他，在结构收藏家的案发现场，有一位女警安询问夜执阳，那位收藏家丢失何物时，夜执阳便说过是一件阴阳平衡之物，并且他强调过，可能是如玉佩之类的坠吊之物。
玉佩、邪玉？
几个月前，夜执阳不就一语中的了么。
“未必，山林一定是得到过此物的，齐有道和柳善也是，甚至山林的死可能与齐有道有关，白城上的死也与柳善密不可分，但白城上与白甲农未必就得到过这件邪玉。”
夜执阳摇头说道，钱不庭稍是琢磨，临了也没有反驳。
按照张姓收藏家的说法，这二人与前两者关系密切，保不齐是知道了邪玉的确切消息，才引得背后势力动了杀心。
“那我早上说的那个邪玉还在长安…”钱不庭话说了一半，转头四顾店内其他顾客，声音越发低弱。
他感觉自己说这话时，脖子都有些冰凉。
自己就是一个寻常人，主动跑进密不透风的连环凶杀世界，实在是做不到夜执阳这样心思敏捷。
这么一想，钱不庭又对李黛以前在榆市对他说的话佩服得紧，自己只看到了夜执阳的考古天赋，却忽略了他还是纯粹的古武高手，这个在他身旁低头吃着面的家伙，真的在一个多月前连眉头都没有皱，就从倭奴国手里带走了两条人命。
合情合理，更合乎函夏道义和仇恨，可手沾鲜血的事儿，自己想一想还是脊骨发凉。
“希望白甲农是终点。”夜执阳撇嘴道，又说：“下午再去找另外两个收藏家打听打听，要是没有确切消息，我们就等孙叔叔那边整理出连环杀人案的详细报告吧。”
今儿个之所以出来转一圈，实是夜执阳想加持一下自己对古阁所说龙眼的猜测，目前推断，龙眼极有可能是鬼市风靡成说的邪玉，可他不是警安人员，不可能问遍以前出现在鬼市的所有倒爷和收藏家，甚至是顺藤摸瓜再去查这些收藏家背后的金主。
接下来，就该是他与警安厅双向开工的时候了。
“这些天你去和弟媳妇儿拍婚纱照，准备好结婚事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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