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他笑道。
范凌绝有些感慨的道：“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不然我肯定被你给耍的团团转。”
李哪吒眼眸一沉：“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刚刚跟你讲的那些话，是在耍你，还是认真的跟你讲？”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一半真一半假，听着就好了，不要深追。”
“不然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到。”
“又或者说，你以为你是我的队友，我就不会戏耍你了吗？”李哪吒眼神中的阴戾和深邃，让范凌绝感到有些恐惧。
下一秒他恢复了笑容：“逗你玩的，真吓到了？”
李哪吒刚刚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反派，吓得范凌绝冷汗直冒，在听见他说是在逗他的时候，范凌绝先是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的情绪。
李哪吒见他是真的生气了，他耸了下肩膀，丢给了范凌绝一坛酒，：“行了，刚才是我不好，这坛醉梦归你了。”
范凌绝一听李哪吒给他的酒是醉梦，他双眼都像是闪着金光，：“此话当真？”
李哪吒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不要给我。”
范凌绝的手死死护着怀中的酒，像是在护孩子般：“那可不行！”
李哪吒：“给你三秒的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我就反悔了。”
“别啊！你这么快就赶我走了啦？”
李哪吒：“一…”
“好好好，我马上走，马上走。”
李哪吒：“二……”
三还没有出口，范凌绝就不见了踪迹，李哪吒无奈的摇了下头，“一天天的冒冒失失的。”
———
白染凝回到小店中，她的手上还残留着凌若瑶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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