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些张家的其它事,少年知道的不多,老汉知道的也是支支吾吾。
回程的路上,姜然问:“爹,还买地吗?”
姜延凯点头:“买!先回去,去看望一下赵头!也该感谢感谢他的帮忙了!”
姜然不知道爹的葫芦里卖什么葫芦,杨丹玉却猜到一点:“若是姓张的是被冤枉的?”
“就凭他随意诬陷人窝藏奸细,强买土地,他就不无辜。”
路过王庄,那老汉坐在自家门前磕打鞋底,远远看到驴车过来就站起身,一脸渴望的看着姜延凯:“可买到手了?”
姜延凯苦笑:“大叔莫不是骗我?那地能种?再便宜我也不敢买啊!”
老汉听了直跺脚:“你买了过个一年半载的卖给我也成啊!这么便宜你都不要,唉呀你真是真是……”
姜延凯又套了几句话,见张老汉确实不是坑他,看看天色不早,此刻回城肯定是进不去城了,就借住在他家里。
杨丹玉拿了一百文钱给他,托他做些饭食,老汉摆了摆手:“不过是些粗粮收不得这么多银钱。”
再三推让之下只收了二十文,“菜疏都是自家种的,这柴也是去山上砍的,二十文够了。”
姜延凯和老汉晚饭后坐在院子里唠嗑,倒是把这周围的事都弄了个大致清楚。
他们离郸城虽说一个来时辰就能到,但大多数人只在逢五的大集会去那里,平日去的最多的还是县里和镇上,都是离这里不到一个时辰的路。
“城里大,恨不能一泡尿都要收钱。倒是镇上和县里买个针头线脑的反倒更便宜些。”
哪怕姜延凯来郸城才一日已经深有体会。
打水要走一里多地,烧柴要买,这倒夜香也要收钱。处处都要银子,无钱寸步难行。
“大叔,你老这日子过得不错,我这一路上经过的,可没几户比你这房子还好的。”
老汉说起这个房子颇为自得,“我年轻时也曾跟过商队走南闯北,要不然也盖不起这么大的房子。”老汉说着又叹气:“有一回我们商队被山贼杀了个精光,我当时正好去林子里方便,才侥幸逃得一命,从那就回来没再出去过。”
前几年动了心思带着老大出去,结果差点又出事,从那打消了主意老老实实的在家种地了。
姜延凯又问:“咱这边离兴国说是就隔着一条江?”
“是啊,不过后生我可告诉你,想去兴国交了银子就能去,你要想偷过江,那就要小心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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