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过多少苦头，从来没有哭过。
可是，这一刻，他实在忍不住，潸然泪下。
巴立明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泪水不停从脸上滚落下来。
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向羽，他恨不得那个人是他自己。
为了压制敌人，队长用血肉之躯稳稳地按住支架，默默地承受可怕的后坐力。
这根本不是人体能承受的啊！
不，不对，就算是钢铁巨兽，也坚持不了太久，分分钟会解体。
可以想象，队长到底承受了多么恐怖的冲击力。
唰。
巴立明的眼泪留得更凶了，不想再继续开枪。
然而，巴立明继续催促起来，大吼道：“巴立明，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开枪，快……”
巴立明咬牙道：“队长……”
因为太用力，巴立明的牙齿已经咬碎了一颗。
可是，他并不在乎，而是忧心忡忡。
巴立明很清楚，这样的恐怖的后坐力，队长的内脏肯定已经全部被震碎，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对方。
他真的不想再开枪了。
“别婆婆妈妈的，这是命令。”
向羽再次吼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在不断痉挛，身上也没剩下多少力气。
但是，为了兄弟，他还在咬牙坚持着。
要是晕过去，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必须坚持下去，撑到最后一刻。
向羽咬紧牙关，使劲让自己保持清醒。
“是。”
巴立明将向羽的态度如此坚决，只能咬牙点头。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就算是死，也要服从命令。
他知道，这样打下去，队长肯定会死。
可是，他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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