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是不对的，陈镜还是决定说教说教顾纸沂。
“我没有长时间玩游戏。”
顾纸沂猜到了陈镜的小九九，“我就下午玩了一个小时，后来和明栾去了一趟她的高中，回来又玩了一会儿而已。”
“明栾是谁？”
虽然陈镜不相信顾纸沂说的“而已”，但是明栾是个更重要的关键词。
“我的邻居。”
顾纸沂没隐瞒，“她是旁边师范大学的，我前段时间去蹭文学课认识的她，刚好又是我的邻居。”
“男生女生？”
明栾这个名字偏中性，陈镜一时间不能判断是男是女。
“男生。”
顾纸沂很坦诚，“他有女朋友的了，他女朋友是小他一届的学妹，他回母校也是为了看他的女朋友。”
陈镜：“……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回去呢？那又不是你的母校。”
紧着的追问似乎透着一股什么味道。
“可能是因为他的母校大部分出来的都是艺术生吧，我就想着过去看看。”
前段时间骆仅摇回了H市之后，在她的母校里签了两个男孩子进白鹿当练习生，于是顾纸沂也开始帮着骆仅摇留意艺术生多的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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