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站起身来看了看,又蹲了回去,“萱妮儿,你从小跟着谢家生活,跟咱们不一条心,咱也知道。但是你好歹身上流着是俺李家的血,咋老对你二伯这样说话?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三弟,你也不教训教训你闺女!”
被二哥点名儿,李昌平就看了看谢萱,大概觉得丈人不在旁边,他又是谢萱亲爹,理应对谢萱负起教养的责任来,就开口道:“萱萱,以后不准再对你二伯这样说话,叫旁人看见了,说你没教养哩!”
谢萱不由得冷笑,声音冷冽道:“我叫您一声爹,是给你面子!我问你,你身为父亲,可曾担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从我出生长到现在,你可曾给过我一口吃的、一件穿的?你可曾养过我一天?当初那个所谓的奶奶要将我扔进尿桶溺死,你可曾拼力阻拦过?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养?有什么资格站在一个父亲的位置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李昌平越听脸色越紫涨,指着谢萱的手不断哆嗦,竟说不出话来。
地屋通道中影影绰绰,只听见隔壁吆喝着的干活声,还有通风口“呜呜”的风嚎。
“萱妮儿,三弟再有不是,好歹是你爹,咋能这样对你爹说话?就算俺们李家没养过你,你身上流的也是俺李家的血,哪怕告到官府去,也是俺们有理。你今儿这话实在不像样儿!”李昌和将铁铲一把叉进土里,扶着铁铲对谢萱郑重说道。
听着谢萱有理有据的话,他终于开始正视这个从来没有留意过的侄女儿,不再把她当不足为虑的小孩儿。
“既然说到官府,”谢萱不由得笑道:“不知大伯有没有听说前几天,县衙的官差来俺们村儿把那偷扒了俺们家菜棚子的吴庆喜给抓了。要不是我姥爷求情,那吴庆喜就得活活吊死哩,他妻儿也得流放千里,不知死在哪儿的路上的……”
见李氏兄弟变颜变色的,李昌和眯着眼,沉声说道:“这跟俺们有啥关系,俺们又没有偷扒你们家菜棚子!”
谢萱笑呵呵道:“是啊,你们没有扒菜棚子,可菜棚子里的菜可不是吴庆喜偷的,谁知道是谁偷的呢?”
见李氏兄弟都一脸疑惑的和不满的看着她,谢萱心中一动:恐怕李永财偷菜和他三个儿子还真没商量过,李永财说来庄子上看三兄弟,结果半路上见到谢家菜棚子,恐怕是临时起意想偷技术。后来又被赖六子撞见在菜棚子里,被他威胁了几句,再加上一时贪心和嫉妒,才干了偷菜那营生。
想到此,谢萱也不多说,只笑中有话儿道:“咱们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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