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遁入湖中,凭我现在对水的熟悉,逃脱应该不成问题,而且水道相通,我一定能想办法寻到哥哥他们。
还有忘言,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丹丸,他到底能支撑多久?
我要拿到丹丸!我要回去!忘言,你一定要等着我!
我心如滚水,但并没有挣扎。我甚至没有把眼光专注放在红色小鸟的身上——魇君这人阴毒,若让他看出我特别紧张红色小鸟,那就大大不妙。
魇君手掌中生出的丝丝蔓蔓在渐渐脱离我的嘴巴。他的手指仍然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冰凉,而我的脸是滚烫的。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游戏吗?”魇君开口,问向丝儿,一双红色的眼睛像旷野中的两盏鬼灯。
“囚禁。”丝儿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望着魇君,语气柔顺又天真。
说完,又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沉。
“倒是不笨!”魇君低声啐道:“那你可知道在这‘囚禁’的游戏中,最有意思的是哪一个环节?”
“丝儿一向只管协助魇君将人牵引至雪魇宫,并未同魇君一道玩过游戏,所以回答不出魇君提的这个问题。”丝儿回答,柔顺、坦诚。
“你当然不知,我也不过是自问自答罢了!”魇君眼中红光闪闪,甚是自负。
“想来魇君是想说给这个人类少女听的,魇君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不必来来回回搭台阶,魇君不累吗?丝儿答不上来,倒有些胆战心惊。”丝儿说,语气愈发的柔顺、坦诚。
我没忍住,笑了。魇君的手指从我嘴边滑了下去。
这种时候我竟然笑了。
“废话连篇!又一段时间没收拾你了!”魇君怒道,只是声音仍然压得较低。(这一点值得注意,这是他的地盘,可他为什么总是刻意压低声音说话,仿佛怕声音太大被谁听到,或者,怕吵闹了某人。)
丝儿那淡蓝色的脸白了一下,我瞅了一眼,倒是别致,像是蓝色晴空浮起两簇白云——白长了这样一张晴朗的脸,竟是个拐带人口的帮凶!
魇君的手已经离开我的脸。我瞪着他,没说话。
他俩人亦没说话。
雪屋中突然安静下来。
“你的嘴已经解封了,怎么不说话!”魇君突然迁怒于我。
“因为刚才对丝儿你还有一句话没说完,我在等着呢。”我看着他,不易察觉地朝丝儿的方向挪了挪。
“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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