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庆幸的是,那只丹丸幻化的红色小鸟仍然牢牢锁在在丝儿的手腕链子上,此刻,那鸟已被连累得七荤八素、垂头丧气——这鸟儿,恁的顽固,怎么就变不回去了呢?难道要忘言将它炖了吃掉?
“丝儿,你跟了我这许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魇君站在雪厅中,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慢条斯理地说,英俊的脸上有不加掩饰的恨意。
我不知道刚才龙戒将匕首刺向丝儿的时候,丝儿给了他什么、或者向他提示了什么,反正龙戒的匕首确实让魇君收了手,魇君不再喷吐魇丝捕抓我们,但看他的意思,他好像不打算放过丝儿。
“我最憎恨的就是背叛。”魇君盯着我怀里的丝儿,像一条毒蛇,在冷血地丈量着自己同猎物的距离,缓缓低声道:“你同蛛儿(不是朱儿,因为他们是蜘蛛啊)明明知道我的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差的就是一对完美的眼睛,你们偏偏给我‘牵引’来一个独眼的家伙!又将我雪魇宫闹得一塌糊涂!方才还示意那个少年用沾了你的血的匕首来斩我!哈哈哈,真是我的好丝儿!”
“魇君……你听我解释……”丝儿从我的怀里挣扎起来,面对着魇君,声音完全嘶哑了,脸上却是一贯的柔顺的神情——面对如此多疑又凶残的主君,丝儿的乖巧让人心碎。
“我需要解释吗?”魇君阴沉沉地说:“我若听了解释,你就会死的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快点自行了断吧,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魇君,你若需要‘完美的眼睛’,我同蛛儿再帮你寻便可。你既已说过,这独眼的少女不合你用,何不放了她?你为何一定要毁了她?这么多年来,我和蛛儿为你‘牵引’了多少人,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们都到哪儿去了?你将他们囚禁是有何用?你从来不肯告诉我们。你是君,我们只有顺服的义务,但我们何尝不盼着你那‘无比重要的事情’有个终了的时候?我只想等到魇君的‘事情’一毕,可以离开这雪魇宫,回到世间那真实的世界。”丝儿望着魇君,哑着声音,仍然柔顺,但柔和中有坚定。
我和龙戒对望了一眼,心意相通:这丝儿并非奸恶到无可救药,若魇君真的痛下杀手,一定要保丝儿性命。
魇君脸上浮现一层极度厌恶的烟尘,冷笑道:“当初若不是我,你们早就被吸血僵尸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现在你跟我说要回到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什么是真实的世界?留着你一条贱命、活着,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你们将人带回,是放还是毁,需要你替我做决定吗?替我抓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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