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滴在这里。”龙戒冷淡地说。
蛛儿倏然回头,面色亮如白昼。
只见龙戒举着手掌,手心里似乎有一枚雪青色水滴样的东西,在微微颤动。
“还给我!”蛛儿怒吼,执着匕首,合身扑上。
“魇君的雪魇滴怎么在你手里?”我扬声问龙戒。
“确切说,这并不是魇君的雪魇滴,而是嗅蔷的。”龙戒见蛛儿扑了过来,身子甚是敏捷,轻轻一闪,避开了。
蛛儿知道不是龙戒对手,不再进攻,收了脚步,面青唇白,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龙戒手心之物,颤声道:“这……是雪魇滴,到底是谁的?”
龙戒瞅我一眼,轻蹙眉头道:“我带着你姐姐的半边心脏从嗅蔷的身体里出来的时候,也同时顺手带走了一颗雪魇滴……”
“一颗?”我问。不应该是两颗吗?难道那时候嗅蔷的雪魇滴已经将魇君的雪魇滴吞噬殆尽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我发现雪魇滴和画海半边心脏的时候,两颗雪魇滴正在缠斗……”龙戒继续道。
“缠斗?”这下连落英也不淡定了,忍不住打断龙戒。
“是的,缠斗。”龙戒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雪魇滴,脸上神情微微有点异样:“就在那极其短暂的瞬间,我仿佛看了一场大戏——别再打断我。”
众人不语。
“画海的半边心脏无恙,估计是因为那两颗雪魇滴无暇顾及。”龙戒继续道:“我找到它们的时候,看到一颗几乎将另一颗完全吞噬,此时的雪魇滴颜色变深、形状鼓胀,但我无法分辨是谁吞噬了谁——他们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吞噬者竟然将被吞噬者又吐了出来,所以我面前再次出现了两颗雪魇滴,我正自疑惑,只见那吞噬者像是决定自行了断一般,霎时就萎缩了,变小、变得干枯,软弱无力、任凭宰割的样子,此时的被吞噬者反败为胜,渐渐靠近了之前的吞噬者,然后凶狠、快速地将其吞噬……然后,我就带着雪魇滴和画海的半边心脏窜出了魇君的身体。就这样。”
“天哪,天哪!”蛛儿发出低沉的哀嚎:“我就知道嗅蔷的雪魇滴根本不可能是魇君的对手……魇君啊魇君,你怎么会这般糊涂,你的雪魇滴已经将嗅蔷吞噬,你为什么又要将他吐出?为什么要自行绝了法力、任凭嗅蔷将你吞噬?你彻底放弃了自己!为了这样一个不值得的家伙!”
我看着龙戒的手心,那颗雪魇滴,那颗因为自己哥哥的牺牲而存在下来的无耻的雪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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