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涯他怎么突然知晓这其中秘密?”我实在忍不住,出声问道。
“自然不是关风。”追心嘿嘿笑道——亏他笑得出来!
“不是关风,还能是谁?难道是——”我和追心异口同声道:“剪雪?!”
“不会的!”我否定道:“那剪雪可是关风的夫人!”
“亦可以是血族之王安插在堡主身边的一颗棋子!”追心笑道,仿佛万事在他眼中皆不足为奇。
是吗?
会吗?
我心中猛然打了一个突:如果剪雪真是无涯安插在关风身边的一颗棋,那我红蔷堡的夫人……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
“无涯发狂,绕着我周身游走,但在我看来,他已权倾天下,他在乎和生气的并不是对我这一身皮的法力有什么遗憾——他不比我厉害得多!他气恼的是他的权威被挑战了、他被我耍了!哈哈!
“被我施了隐身咒的荒树就站在我俩身边,我能看见,他无涯却看不见!荒树披着我的衣袍,满脸惊恐,无声闪躲,无涯始终无法触到她、知晓她的存在。
“其实当时无涯应该是恼怒到有些失常:他自己是背叛过的人,自然容忍不得他人的背叛,关风作为他的堡主,知而不报、妄图独吞,他已是恼怒至极;剪雪虽传信于他,但剪雪却背叛了自己的大人,他更是心中鄙夷、厌恶至极,所以才会那般失态,否则,以他的能耐,他能会感知不到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逼问、折磨之下,他的耐心耗尽,突然不再说话,从他的黑袍中伸出他那只惨白的手,一根一根将他亲手钉下的血钉拔除。我看着那血钉在离开我身的一瞬间,我的魂魄亦随之溢出——他是要让我魂飞魄散!”
“你……”我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堂堂巫影族的王,自小被巫影族从山林捡回,不知自己爹娘是谁,一生凶残嗜血、杀伐无数,却也带领我族在夹缝中奋力生存、从未放弃,至此,行将殒命,但从无后悔,因为我未有一刻因自己巫影族的身份而感到羞愧。父母生我,天给我命,凭什么你们这些族类要凌驾在我巫影族之上?世上各族可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呸!在天看来,人、鬼、草木皆为一般!死就死了,烟消云散而已,有什么遗憾!”
耳中听得追心话语,胸中突然万马奔腾、热血上涌、痛快难当:之前,在我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一种想法,如果可以,我只想藏身在无人知晓之地,了此残生,再不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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