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最终还是将寄城的古怪行径和‘魔鬼之子’的那套说辞告密给了关风,关风甚是奸猾,并未即刻发难,而是跟踪了寄城数日,但寄城在我的教导下甚是警觉,并未让关风发现异样。数日后,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一日我隐身进入黄蔷堡中,与寄城在他房中磋商事宜,关风突然破门而入,我瞬间隐身,但看样子关风明明听到了除寄城外其他人的声音,也感到眼前一花,但他无法看到我,只能以寄城的性命相要挟,他动作很快,冲上来就咬住了寄城的喉管,以寄城的生命逼我现身!可是……我不能,我身上还肩负着责任,我要守护先王的那一缕魂魄,我还要等待着一个叫‘美意’的人!我……就在这时,黄蔷堡的夫人剪雪款款走了进来,我紧张地盯着她,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也许心慈手软,会求关风放寄城一马,但是……她那张骨瘦如柴的脸上,只见一个血盆大口,一张一合道:‘就这样一个小崽子,还消得大人亲自动口,唤血狼来,一切大人想要知道的,还怕这崽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你,停一下。”荒树的叙述让我听得头晕眼花,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但荒树有骗我的必要吗?当我躺在红蔷堡、被哥哥守护着、安然当一个睡娃娃的时候,天知道寄城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就这样,他还能在圣星堡大殿上,当那些吃人的蔷薇花要吞噬我的时候,他奋不顾身地拽我出险境;在我千钧一发、保住小命的时候,他激动得抱着我呜呜哭泣!
生命给他的几乎全是狗屎,但他却仍愿意抿嘴一笑、梨涡闪闪!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生命若给我狗屎,那我就逼着它自己把这坨狗屎吃下去。
“我王,可否继续?”荒树问我,绿色的眼睛仿佛烧着了,灼灼翠火。
我点点头。
“关风一听之下,立即会意,松开寄城,长啸一声,不过片刻,即有满身盔甲之人牵着两条黑黝黝、高大凶悍的血狼出现在房间门口。当时我若出手,仍是有机会,但,我思虑太多,又侥幸着关风二人也许不至如此残忍、不过是吓唬一下寄城,没想到关风一声呼哨,那两条畜生挣脱驯养之人,直接就朝寄城扑了上去!”
“他们、他二人、竟如此……”我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这丧心病狂的两位。
“我瞥了一眼,当时关风和剪雪退到了房间一角,抱臂胸前,浅笑盈盈,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那一刻我就知道,没有任何侥幸,若我不出手,寄城必死无疑!两条血狼已经咬上了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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