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兴致很高，唱完一首歌，几个人陪着划拳行酒令，白凤九也被拉着灌了好几瓶啤酒，喝的肚子涨的不行。
推开包厢门，白凤九去厕所，拐弯的时候，和一个女孩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
女孩急忙道歉，抬起头看到白凤九，脸上惊慌无比。
“小诺，你怎么在这里？”
白凤九眉头一皱，他看到小诺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
“我在这里打工……”
小诺急忙低下头，声音小的和蚊子叫似的。
白凤九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眼眶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摔倒磕的。”
小诺不会撒谎，白凤九也不是笨蛋，是摔得还是被人打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出口恶气！”
白凤九了解小诺的，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自卑，绝不会惹是生非。
这么可怜的小姑娘都欺负，真不是人！
“真的是我自己摔的，和别人没关系。”
小诺咬着嘴唇死不承认，声音却带着哭腔。
“哐当！”
不远处的包厢门被蛮横打开，一个穿着紧身裤，带着大金链子的莽汉醉醺醺走出来。
“麻痹的，那个小贱人呢！给我滚回来！”
“皮哥，您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斤斤计较，我陪您喝！”
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孩从包厢出来，环住他的胳膊往里拽。
“我去你妈的！”
大金链子甩手就是一巴掌的，打的女孩长发乱飞，捂着脸摔回包厢。
“你踏马酒没喝完，就想跑？”
大金链子看到拐角的小诺，脸上挂着淫邪的笑走来。
“你不是卖酒吗？回去跟老子喝三瓶，你想卖多少，老子就买多少。”
说着话伸出粗糙的脏手，抓向小诺的肩膀。
“砰！”
“哐！”
白凤九抬腿就是一脚，足有两百斤的大金链子被踹飞，撞破背后包厢的房门，把里面的客人惊得一阵尖叫。
大金链子被踹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弓着腰好似一只巨大的肥虾，肠胃痉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铁钳似的手抓住了大金链子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麻痹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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