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对话仿佛让他们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本各自的疑问，余启明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也一直不敢出声，而林佳艺则或许是现场最为纠结的一个。
当愤怒只剩下无力，仇恨便成了相当可笑的东西，她有意无意地看向余启明，视线当然更多的是在李斯涵与许言之间转换。
脚步抬起又放下，脖子处的青筋却早已经暴露无遗，或许，她终于打定了主意向李斯涵所在移动了步子，然而，还没等靠近两步，余启明便与那骷髅同时拦在了她的身前。
他们摇摇头，不放任林佳艺再向前一步。
而就在这时，淡淡的笑声又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林佳艺，你怕死么？你不是一直都说为了报仇自己是死是活无所谓么？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已经没了报复李乾的机会了，现在李斯涵就在那，你对他要杀要剐没人管得了。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可别给弄丢了。」
「许言，你够了没有！」终于，对许言嘲讽的态度，余启明忍不住爆发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不等余启明下一句话说出来，那骷髅竟然阻止了余启明接下来的话。
没有皮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忽而竟直接走到了林佳艺的身边，低声不知在林佳艺的耳畔说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理应无法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但与之同时，余启明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变了。
有些难以置信，还有些......惊讶？对，就是惊讶？
而更为令人震惊的是，也不知道那骷髅到底说了什么，当他从林佳艺身边移开的时候，林佳艺居然也变得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没过片刻，她就只是愤恨地看了看了许言和李斯涵各一眼，然后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她这是离开杨陵了？
一时间，沈黎等人更加好奇，那骷髅到底对林佳艺说了些什么，居然能让她放弃母亲被杀的仇恨？同时，他们亦是对那骷髅的身份愈发好奇。
而这时，那骷髅则是直接对许言说道：「好了，现在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了，你该解释一下你的目的了。」
毕竟算是半个旁观者，那骷髅的情绪明显比在场的几人好得多，而话音落下之时，许言也终于露出了继续赞赏的目光。
「我就知道，当初选你是对的。
当然，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是余启明了么？
你现在向我提问的问题，到底是出于你自身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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