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有点好奇：“若是成功了，你也不会差点魂飞魄散。”
水玉伸手用力戳了戳她的额头：“臭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有点复杂，“我没用这东西。”
“为什么不用？”就算自信到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在这种一不小心就会领便当的世界里，这种灵术等于让他们多了条命。
“这个嘛……”
当年水玉的师父离开前，放心不下这个徒弟，觉得水玉总有一天会死于自己的自大，的确让她一早就设下这个灵术。
然而水玉并没有遵从他的话，一来的确是对自己有自信，二来是因为师伯那句话——“你到的那个地方，或许比死还可怕。”
如今想来，这一切因所造成的果，大概就是她必经的一劫。
水玉敷衍地略过了这个问题：“往事就不必提了，你现在还是先担心自己的事吧。”
还是别把这种没什么用的信息告诉蠢徒弟，反正这灵术早晚都得用，说了这会增加她的担心罢了——事实上，她还是有点期待看到蠢徒弟到了那个地方后，回来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
见她不愿多说，唐梨也就没多问：“好吧，不过我会被传送到什么未知的地方？”
“不清楚，这是我们本派祖师爷创造的灵术，我没用过，自然也就不知道会被传送到何处，所以到时候若是真用上了这个灵术，完全得靠你自己回来。”
“我知道了。”不就是找回来嘛，比起死亡，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水玉笑道：“所以我先前就跟你说，不被攻击到不就不会死，师父是不会骗你的，既然你的同伴都有可能经历死局，那你就给他们每人都设一个——不过他们不是本派的弟子，你师祖交代，这个灵术只能给本派弟子使用，若他们也真用上了，那我也只能勉强把他们都收入门下，省得破例。”
唐梨：“……”
师父这说法听着怎么还有点委屈。
其实这很合算啊，他们这些人不是主角团就是反派，天赋一个个没得说，收了之后，未来肯定会光耀门派的。
“对了，师父，那我们门派除了我和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师祖呢？”
水玉一言难尽地说道：“都不在了，现在我们门派只有我和你，我们门派收徒的要求很高的，所以弟子也少，等我突破到圣魂师之后，我们门派的掌门就是你了。”
唐梨：“……”
一整个门派，就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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