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媛没有直接来见她。
经过联系，程阮把拿出来的东西，递交给了程媛媛叫过来的人。
看着那人的车子开走，程阮松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程阮回到办公室之后才想到，自己好像没开摄像头。
于是又把摄像头给打开了。
可刚刚他秘书进来干什么的？程阮着急着出去也忘了问。
郑亦堔开会开了好几个小时。
程阮都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这人终于才回来了。
程阮揉着自己的眼睛，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办好了？”
程阮点点头，“她没亲自来见我，让别人过来把文件拿走的。”
郑亦堔去打开了保险箱，拿出来程阮换出来的文件。
简单的翻了翻，总之就是一份很失败的方案。
明天这份方案会被复印成无数份，分发到各位股东的手里。
“我明天也要过来吗？”
“来吧，她应该挺想看到你背叛我的。”
“那明天就先演着吧，到最后我们再去打她脸。”
“好。”
这一晚，程阮都没怎么睡好觉。
她这个坏习惯还真的是改不掉，与生俱来没办法的。
一有心事就容易失眠。
起身准备去客厅喝点水。
正开了门，就看到郑亦堔已经站在客厅了。
客厅开了一盏微弱的灯。
光亮打在郑亦堔的身上。
听到声音郑亦堔回过了头去看她。
“要喝水吗？”
程阮点点头，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郑亦堔低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有些睡不着。”
“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的。”
郑亦堔靠在桌子旁，背对着灯光，“如果我输了，我妈妈是不是会对我很失望啊，连她用生命给我争取来的东西我都守不住。”
程阮听了心里难受，一直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已经很努力了，尽人事听天命！”
郑亦堔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小姑娘，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
怯生生的躲在程媛媛的身后，当年那个小女孩现在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嗯，我知道的。”
程阮捧着水杯，一连喝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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