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中看去，只见那黑裙少女站在前方，无尽黑雾自周身凭空涌出，她轻抬右手，手心中一个黑雾凝聚而成的旋涡，每一秒都有数百近千道厉鬼化成的细线倒飞进这黑雾旋涡之中，然后被吞噬，掀不起丝毫波澜。
“这.....这......嘶....”
看着这一幕，曹延华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李军等人也是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着。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王小明推了一下眼镜，他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她真的是.....神灵。”
“这....怎么....”曹延华刚刚想反驳，说怎么可能，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眼前的这一幕除了神灵，还有谁能做到，这根本不是驭鬼者能做到的事情。
他可以想象，眼前这人如果想的话，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平推了总部所有的驭鬼者，或许还不用。
“而且，难道你身为组织的副部长，她所使用的力量，你就一点都没发现不同吗，虽然这股力量看上去是厉鬼的力量，可是你仔细的感知一番，和厉鬼的力量其实是不一样的。”王小明说道，“就比如这黑雾。”
王小明说着竟然直接将手伸进了地面上的黑雾之中，“我能在这里面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厉鬼的身上几乎也都蕴含着这种气息，可那都是斑杂的、扭曲的、诡异的，而这里的死亡则是堂堂正正、浩瀚无比，如果要打个比喻的话，厉鬼的力量就好似那臭水沟里的水，而这个则是纯水。”
“而且她说她是神灵，这力量的不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神灵的力量堂堂正正，浩瀚无比，而厉鬼的力量则是透露着诡异、不详，神话故事里不正是这样说的吗。”
“而且刚才那么多黄金箱子突然被切开，你们也都看见了，要知道鬼的力量可是无法影响黄金的，神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王小明站起身来缓缓道，“而且鬼都出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否认神灵的存在呢？”
王小明一番话说下来，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尽皆陷入了沉默，王小明说的不无道理。
而且姜鱼展现出来的这种恐怖的力量对于凡人来说和神灵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教授。”曹延华忽然喃喃道。
“嗯？”王小明看向曹延华。
“你说......我回去要不要在总部请一座姜老板像。”曹延华面露思索，认真道。
“.....”
“比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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