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段雅见李棉还是关心自己的样子,段雅只得又在李棉的脸颊两侧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随后,段雅这才将李棉“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段雅一直努力压抑着的心这才得到了一些释放。
“还好我忍住了眼泪,不然,也只不过是会让别人为我徒增伤心罢了!”段雅靠在卧室的门边处,一边自言自语的看着卧室的天花板,一边又伸出了自己的指腹,快速的滑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随后,段雅这才走回到了床边,失魂落魄的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独自的蜷缩在了床的角落之中。
“爸爸——妈妈——,呵……”段雅用着自己的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头部,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了许久都没有进入过她记忆里的即清晰又有些模糊的几个人影,嘴角却是发出了一阵冷笑。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随着段雅出自口中的一句呓语,她的思绪不禁也随之被拉回了那一年桂花树开的正好的时节……
“咔嚓——”
随着一声碗筷掉地的声响,紧接着屋内又传出了一声孩童哭泣的声音。
陈旧的屋内。
“哭什么哭,扫把星——”酒桌上,喝的烂醉的面色如红的段雅的父亲正继续一口一口的往自己的胃里送着酒,屋内的柜子旁正站着一位被鞭打的衣衫褴褛的女人,仔细看她的嘴角还有着刚愈合不久的淤青与伤疤,而这个女人则正是段雅的妈妈。
而段雅呢!那时候她约莫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只因为在饭桌上同着她的酒鬼父亲说了一句:“爸爸你别喝酒了好吗,也不要再打妈妈了好吗?”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换来的却是她的爸爸将她的碗筷狠厉的摔到了地上,也将当时年幼而弱小的她从饭桌上推了下去,使得段雅被重重的摔在了厚硬的砖地之上,而她身为一个孩子却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她的哭只会换来父亲更加心烦意乱的鞭打,所以,她只好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这么就瞎了眼娶了你妈,还生下来了一个没有用的你——”说话间,段雅的父亲不禁又烦躁的从桌子上开了一瓶啤酒灌下了肚。
“爸爸,我讨厌你——”段雅看着角落里被打的伤痕累累的母亲,当时只有七八岁的她却对父亲说出了她认为最狠绝的话语。
“呵——讨厌我——”布料,段雅的此话一出,更是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父亲,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小小的段雅就被自己的酒鬼父亲从生硬的地板上拖拽了起来,占满酒气的同着段雅说到:“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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