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更换操作顺序,就是整体观念的体现。”
“我们缝扎完毕就剪除缝线了,他为什么保留?这就是为了方便后一步的操作而准备的。”
“如果做缝扎就一口气做完,直接剪线了事,后面做其他操作时,还能象他这样轻松无损地提起胆管吗?”
“再比如频繁穿刺引导,何尝不是为了探明情况、更好地取出结石?”
“总之,他把切开、缝合、结扎、牵引、穿刺、引导整合到了一起,使得它们互相协助,而不是各自为战,甚至互相妨碍。”
咝,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在座都是内行,不点可能不通,一点必然能通。
想通之后,众人看得更加仔细,简直生怕一眨眼就漏掉了点什么。
秦沛没有令他们失望,刀尖跳舞一般地完成了胆管切开、游离。
接下来,查明肝门部多个胆管开口狭窄后,他还直接秀了一把近乎完美的狭窄肝管成形缝合术,引来一片赞叹。
进一步取石、胆肠吻合时,更是做了一个从未出现在西方的崭新术式。
寂静无声的会场中,有人问道:“主持人,这是什么术式,为什么要这样做?”
主持人耸了耸肩:“抱歉,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那就只能等待秦的到来了。”
半小时后,秦沛出现在会场,迎来一片热烈的掌声。
上千双期待的目光中,秦沛结合本场手术,将手术理念娓娓道来。
“我们Z国先贤孙思邈名篇《大医精诚》曾言: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意思是说:不管病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聪明还是愚蠢,都要同等看待,就像对待自己亲人那样。”
“贝克尔先生的右肝已经萎缩失能,所以左肝的每一个单位都很珍贵。虽然切除肝方叶看起来问题不大,但扪心自问,如果患者是我们的父母、妻儿,这个小小的肝方叶,你会努力帮他保留吗?”
会场鸦雀无声,众人无不在心内暗暗思索。
秦沛紧接着就摊开双手笑了:“当然,我们外科医生共同的苦恼就是眼高手低,所以这肝方叶,不是你想留,想留就能留。”
“但是王磊老师不存在这种苦恼,并且愿意与全世界同行分享他的技术。”
“因此,我带着王老师的手术理念、创新术式来到D国,如果哪位同行能从讲座中稍有获益,那将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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