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爸爸不是一个这样粗鲁的人,他只是心疼我。
连我都心疼我自己,西瓜为什么不知道疼人呢。
上次照顾她的阿姨又来了,一连两个星期,林一都不让她下床,吃喝拉撒一并在床上解决,不能洗澡,连头也不能洗,比产妇坐月子还难受。
又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废人。
赵熙振又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她出院了,开始按时吃饭,准点睡觉,不熬夜不作死,经历了一次濒死,她开始爱惜自己。
心死了,不是不能活。
宛之不知道,她住院期间,赵熙振每天都会去博物馆等钱爸,他想说服伯父,但伯父就是不见他。
宛之的状态一天天恢复,身体好了很多,原来惨白的小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接到林一的电话时,宛之正在厨房切西瓜。
“宛之,西瓜中枪了,你快来医院。”
钱爸见宛之手上流着血,慌乱无措,从抽屉里拿出碘酒和创可贴。
宛之顾不上自己,“爸,赵熙振中枪了,我要去看他。”
宛之边说边穿上鞋子,开门口要跑出去。钱爸在后面一声令下。
“不准去!”
宛之转过身看着钱爸,双腿却在往后退,边走边摇头。
“爸,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出来得太匆忙,连张纸巾都没带,宛之的手被菜刀伤了,还在流血,没办法,她只好把手指放进嘴里。
到了楼下,宛之站在路边等着招出租车,没想到是爸爸从车库出来了,把车停在她的面前。
钱爸把副驾驶窗户摇下来,说了一句:“上车。”
宛之坐在车上为自己包扎,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会突然中枪了。情急之下,也忘了问林一具体情况。
钱爸观察着宛之的反应,他这个女儿啊,跟他一样固执。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到了医院,找到了林一,宛之上去到手术室外等着了,林一叫住了钱爸。
宛之想着又进医院了,是时候去大佛寺拜拜,求个平安了。
等了两个小时,赵熙振被推了出来,他还没醒,宛之在一旁陪床。
看着他肩膀一边是刀伤,一边是包扎着的新伤,怎么就老是遇到危险呢,难道他们两个是危险体质吗?
陆警官也来了,看见赵熙振还没醒又走了,临走时嘱咐宛之,等他醒了立即联系他们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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