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振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柔和，只剩下冰冷和残酷。
他厌烦这叫声，抬脚将脚边的小罗用力踢到远处。
小罗翻滚着，撞到了墙壁上的柱子。
他隐忍着撞击的疼痛，不敢再叫出声。
“说！你是怎样杀的裘煜。”
赵熙振没有叫自己的母亲，而是说了他妈妈的名字，摄影机正对着小罗。
小罗咬死了话语，一个劲儿的吼着冤枉，他根本不认识裘煜。
赵熙振像道和使了一个眼色，将已经恢复的公寓监控视频播放给小罗看。
小罗看了大惊失色，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只顾着啊啊大叫，才二十几岁的年纪，他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赵熙振问：“你说不说！”
小罗明知有了这视频，他想洗清嫌疑是万万不能了，
但仍然不见棺材不掉泪，咬紧牙关不开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人是你杀的，
还是白盛宏指使你杀了，陷害给钱宛之的，说！”
赵熙振脸上恐怖阴森，眼白突出，额前的碎发落下来，
阴柔又黑暗。
小罗将嘴巴闭得死紧，害怕得发抖，
眼睛眨眼的次数开始变少，盯着一处地方出神。
赵熙振站起来，关掉摄像机，走出了房门。
道和意会后，里面传来小罗杀猪般的嚎叫声。
声音小了之后，赵熙振打开门进去。
小罗的手指少了一根，整个身体抖成了筛子，
像是癫痫发作的病人，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血流在了瑜伽垫上，分离的小拇指安静的躺在一旁。
“想好了没有？”
赵熙振语气冰冷。
小罗还是不说，赵熙振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霸气的岔开坐着。
压迫的气息令人无法忽视。
“那继续！”
赵熙振抬手指挥，道和蹲下身子，按住了小罗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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