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更多的是情,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继续理所当然享受这份本该属于时晴的母爱,他也没有办法不去埋怨姚芷娴对时晴的狠心,在这种极其复杂的情感中,他所能做的只有厌恶自己,埋怨自己。
以至于这大半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办法坦诚地面对姚芷娴。
可时屹的电话不知打了多少遍,周冬忍再拒绝下去也不是办法。
时家的司机早就在校门口等着周冬忍,车行一路,双方都是沉默无言,在时家工作的基本都是老人了,同时晴有很深的感情,难免对姚芷娴和周冬忍有意见,时晴走后第一个辞职的就是吴妈,现在家里管事的是另聘的人。
不到一年的时间,时家天翻地覆,从司机到保姆,几乎换了一半的人。
自姚芷娴不好后,时屹也把手里的工作放了下来,聘了专业的管理团队,他几乎把大多数时间都用在陪伴妻子上,还特意换了住处,搬到清幽的南屏山,为的就是让姚芷娴好好调养身体。
周冬忍到家时,时屹正陪着姚芷娴在厨房里做饭,见他来了,时屹急忙帮着牵头,笑着说:“可算到了,还没吃饭吧,你妈今天特意下厨,都是你爱吃的。”
姚芷娴背对着周冬忍,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回头,手里慌乱地忙着。
周冬忍看着她背影便发觉她瘦了许多,连腰背都不如从前硬朗,多了些许老态了,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叫了一声“妈”。
许久,姚芷娴才转身,眼中泪光闪烁,重重应了一声:“哎。”
可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变得融洽,大抵是长时间没见,姚芷娴连给周冬忍夹菜都不敢了,且周冬忍这半年的话愈加得少,基本上是时屹说,他听,连应声都不多。
饭后,倒是时屹和周冬忍在书房里还能说会儿话,话题不外乎是围着两个女人。
时屹劝周冬忍多回来看看,家里本是有两个孩子的,现在倒好,远走的远走,不回家的是大半年都不回家。
周冬忍没应声,只是说了一句:“麻烦您多照顾她。”
时屹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话题便扯到时晴,“你最近还总去鹏城吗?”
周冬忍点了点头。
“没见面?”
周冬忍也只有说起时晴时才能有点人气儿,瞧着不至于那么虚得慌,可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低低说了一声:“她不想看见我。”
时屹拍了拍他的肩,“我的孩子我了解,她是有些倔,但她打心底里还是善良的,很容易心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