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旁人即便想要靠近,却又望而却步。
没变的是他那双腿,和时晴初见时一模一样,她第一次见他就为这腿深深着迷,在心里暗自觉得,即便是他那张脸都不如这腿来得更加吸引人,修长笔直,走起路来沉稳又潇洒。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这种独特气质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深重,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
时晴知道他在看着她,眸光深重复杂,她甚至不敢仔细端详。
她咬着牙走向他,逼迫自己看起来更加洒脱镇静,不到二十米的路程,她却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十米,五米,一米……
奇怪的是,距离越近,时晴的心却越发沉寂,就像是某种人在面临危险境遇时反而更加冷静,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时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周冬忍似乎是笑了笑,嘴角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迅速回归原位,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他说:“行李我来拿。”
没有好久不见,没有多年未见的陌生和尴尬,他的态度自然到恍若她只是出了个远门,而他来接她回家。可,凭什么?
时晴莫名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恶意,她听到自己淡漠至极的语调:“麻烦你了。”
周冬忍微浅的笑容顿时隐去,他随即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到像是在低喃:“不会。”
南城的夜景一向很美,几年不见,这个城市仍然一如既往的温婉,连灯红酒绿都盖不住它从根底散发出的厚积古城韵味。
时晴坐副驾驶,把车窗按下,看着一闪而过的路边树木,虽然对这街景有些陌生,但心底里却有种奇异的安宁。
夜风习习,时晴似乎闻到一缕细微的香味,大概是从周冬忍身上传来的,温和的陈木香,又缠绕着海岛蓝鲸的孤独失重感,沉淀在人的心头,重重地向下挤压。
时间太晚,路上的车与行人寥寥无几,可周冬忍的车开得却不快,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总是控制不住去看身边的那个人。
夜风把她及肩的头发吹出优美的弧线,她的侧脸在半明半暗的昏黄光线下愈加精致可人,比前几年更甚,时间将她身上全部的好都打磨得愈发珍贵,叫人多看一眼都是心碎。
很难想象,现在这个内敛到有些高冷的时晴,几年前还像个小姑娘一样,被他亲一口都会脸红上半天。
车行驶的方向和时晴想象中不一样,似是在往郊区走的,时晴记得为了工作方便,她爸爸一向住市区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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