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嘴,把残羹剩饭留下来给俞亚东收拾。
俞亚东不紧不慢地把食盒和垃圾分别收拾整齐,动作优雅斯文,惹得白嘉宴在心里不住吐槽他是老狐狸精。
到底还是白嘉宴生嫩,憋不住话,问俞亚东道:“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时晴不在鹏城?”
这句话有些饶,可俞亚东一下就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嗤笑一声,“你和李二那点小伎俩,不够看的。他找的人盯梢盯得太水,也就是碰上被盯的人是不设防的,要不然你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白嘉宴直直瞪着俞亚东,用沉默来抵抗。
俞亚东看着这张肖似爱人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叹息一声,劝道:“嘉宴,不是我非要拦着你,实在是她不适合你。”
白嘉宴梗着脖子说:“你怎么知道她不适合我,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我乐意!”
俞亚东又问:“可如果你乐意,她不乐意呢?”
白嘉宴急得脸都红了,“她乐意!她喜欢我!”
俞亚东面对这个算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又叹了口气,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声:“傻孩子。”
傻孩子,喜欢这种感情固然也是美好的,但有时候实在不值一提,它太过轻微,很可能被轻易放弃。喜欢有千千万,可是爱却只有一个。她确实喜欢你,却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她没有非你不可,否则不会欺骗你,不会在见你家人的时候那样从容自若,有爱才有怖,她对有可能失去你这件事情看得淡然轻微。
这些话对白嘉宴来说太过残忍,俞亚东不愿对他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时晴刚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见周冬忍,他不知道在游廊上站了多久,听见了多少她和白嘉宴的通话。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眸晦暗不明,带着某种化都化不开的忧郁。
时晴攥着手机,侧身看向他,压下心里冒出来的焦躁,冷着脸道:“不知道周先生什么时候添了偷听别人讲电话的毛病。”
周冬忍仿佛受不住时晴眼里的冷淡和讽刺似的,微微垂下眼眸躲避她的目光,睫毛随着这动作羽扇般的颤动,几秒后才能够直视时晴,温声解释:“我是来叫你吃早餐。”
时晴不知为何,一见周冬忍就压抑不住一句接着一句的刻薄之话,闻言立刻回道:“医生都像你这么闲吗?大半夜的走了,一大早又巴巴过来伺候。周先生,你这继子做得可真够孝顺的,我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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