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刚打开投影仪假模假式地看电影,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吴妈笑道:“原来躲在这里了,你们俩可让先生好找,该吃饭了,快上来。”
时晴应下,偷偷地对周冬忍眨了眨眼睛。
晚餐时姚芷娴看到她耳后的红肿,马上叫人拿了喷雾给她擦,说最近蚊子凶,最喜欢咬她这样的细皮嫩肉。
时晴在餐桌下踹了周冬忍一脚,煞有其事地说:“可不就是嘛,我也是不小心,被那只蚊子吸了满肚血。”
周冬忍正喝汤,闻言差点儿咳出来,嘴角弧度弯弯,甜得如含蜜糖。
可再甜也是过往,过往,过去了的往日罢了。
时间是条单行线,不可追,无法偿。
时晴怔怔看着这个时空里的周冬忍,同样是绵绵雨日,同样是这张脸,怎么甘甜不在,只剩下无尽的涩与苦。
那双原本温柔抚慰她的手,此刻死死握住她的双肩,她在他痛苦的眸中看到自己的脸,竟也是一样的绝望与空洞。
雨声愈急,突然有一声呼唤穿破长空,把她从缠绵的回忆中生生地拽了出来。
时晴木然地侧脸望过去,湖心亭连着的长廊尽头,白嘉宴正笑着叫她的名字。
他来找她了,他又一次拯救了她。
时晴把周冬忍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的肩上掰下来,在他越发恐慌的神色中,一字一顿道:“舍得,我有他了。”
急躁的雨打荷叶声中,时晴一步步后退。
周冬忍的眼泪似这雨水,绵延没有尽头,他期期期艾艾低声求她:“别走。”
时晴笑了,眼尾亦是一片绯红,声音又轻又软,竟是含了万分真挚:“周冬忍,你要好好过。我们,就这样吧。”
在她叹息般的语调中,周冬忍想要握她的手掌落了个空,只有凉风掠过指缝,留下无限的渴望与孤独。
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在雨幕中奔跑向另一个怀抱。
那少年张开双臂,满眼都是热烈的爱意,雨声被周冬忍屏蔽,他可以如此清晰地听见那个人对时晴说我好想你,而时晴回——我也是。
呵。周冬忍用大拇指抹去眼泪,想起简照昱的那句你要争,嘴角牵起一丝讽刺的笑。
若是温柔和眼泪都换不回你,我只能,另辟蹊径。
时晴带着白嘉宴回到别墅,两个人都被雨水打湿了头发,姚芷娴和时屹在二楼卧室,楼下只有佣人在忙。
王妈一脸惊讶地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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