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战火才算拉响,闷声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均是毫不客气地往对方身上招呼。
凉亭里有石桌木椅,都是极硬的物件,磕碰到身上真不是闹着玩儿的,两个人谁都没占有绝对优势,没过多久,均是气喘吁吁狼狈地坐在地上,愤怒地瞪着对方。
周冬忍用手背抹去嘴角血丝,突然问:“这几年,她开心吗?”
白嘉宴快被周冬忍喜怒无常的态度气笑了,他本想骂一句关你屁事,却牵动颧骨上的伤口,嘶了一声,没好气地给了周冬忍个白眼,“开心,怎么会不开心?有猫有我,好得不得了!”
周冬忍轻笑一声,叹了句:“那就好。”又问:“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是一顿拳脚把双方的怒气都打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消退,两人竟也能心平气和谈一谈这个把他们拴在一起的女人。
“她虽然看起来高冷不好接近,却是一个特别心软的人,宠雪茄宠得没边儿,工作起来巨认真,很多时候都得催着她吃饭。”白嘉宴这话里有故意炫耀的意味,成心想气周冬忍,想让他知难而退。
周冬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望着不远处别墅散发着的莹莹橙光,眸中半明半暗,陷入重重的回忆之中,“可我觉得,她是柔软的,她善良、纯真,脆弱又坚韧,像一捧透澈的溪水。”
白嘉宴一愣,完全没有想过周冬忍眼中的时晴是这样的,这和他认识的时晴几乎不是一个人,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一时间,他也在怀疑,到底哪个是真正的时晴,哪个是她为自己戴上的一层面具。
白嘉宴还在愣神,周冬忍缓缓回头俯视着他,夜色浓重,凉亭的灯光凸显得愈发的亮,加深了周冬忍眉眼之间萦绕着的诡异雾气,让他的侧脸轮廓看起来锋利无比,骇人得紧。
“你想跟我争?”他的声音又薄又冷,犹如带着寒刺的冰刃,“我不要命的。”
第二天时晴起的很早,她订的下午两点的机票,想趁着早上的时间去看看吴妈。
三年前她走得太急,到鹏城后第一时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浑浑噩噩过了两个多月才算恢复正常生活,之后又忙工作室的事,把吴妈抛在了脑后,现在想想着实不该,那是照顾她长大的人,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时屹更亲。
才七点钟,时晴去敲白嘉宴的房门,这小孩儿门开得慢就罢了,还拿屁股对着她,就是没个正脸。
时晴拽着他的小臂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纳闷地问:“你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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