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在一处墙角,压根只是从校场路过,拿了自己的兵器就出门了,根本没有像他们所说的去练功。
两人距小竹子落下的地方,其实并不远。
王府整体是方形的,小竹子落在左边的墙角,而他们俩则是落在王府的后方偏左的地方,只要再左走一些,就能遇到。
但是小竹子选了从左侧往前再右拐,而他们俩选了直接往右走。
两人走着,墙里跃出一道轻盈的身影,淡雅出尘,赫然便是贺清韵。
在她之后,谢东篱和陶弦声也从墙上跃了下来。
柳浪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一个个的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要翻墙。”
贺清韵白了他一眼,“师兄你自己还不是,自己都翻墙就不要说别人了。”
小胖子附和,“就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师兄你这是独裁。”这是谢东篱。
被几个最小的声讨,柳浪感觉自己威严不复,虎着脸吓唬他们。
“你们几个小孩子懂什么,还不快乖乖回去,小心是师父打你们屁股。”
然而几小个的这时候怎么会怕他,“咱们的目的都一样,师兄你少吓唬我们,你和二师兄不就是要去为大师兄报仇,教训一下那个渣爹吗,没道理只准你和二师兄去,不许我们去。”
柳浪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
谢东篱皱着眉,似乎不敢相信一向聪明的三师兄,怎么会问这种啥问题。
“师兄,你和二师兄看那一家三口的眼神,我们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到。”谢东篱叹着气,“再说刚才你和二师兄找的借口这么烂,要不是大师兄心情不好,你俩早就被拆穿了。”
“这么明显吗?”柳浪摸了摸自己的脸,思索着是不是得好好加紧练练,不然到时候师父在北国开的酒楼该用不上他了。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别到时候找不到人了。”贺清韵催促着几人。
“放心,不会的。我让酒楼的人去给他们送了壶酒,顺带送了点追踪粉给他们。”谢东篱掸了掸袖口,嘴上挂着几分笑意。
其余几人的目光在这一瞬,全都汇聚到了他身上,宁海一眼里的不可置信尤为明显。
谢东篱是几个师兄弟里面,长得最瘦弱的一个,即使后来在王府在皇宫,都养起来了不少肉。
但是比起其他几个,他仍旧显得瘦弱。
在宁海一心里,他是最需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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